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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语瞧着这两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模样,心中冷笑一声,转头对着旁边万分恭敬的何信呵呵笑道:“何老哥,这儿太危险,我就不迎难而上了,您收尾就成,我先走了昂。”
萧暮语转身,刚要离开,顿了顿,又转头对着那两个争风吃醋的皇子喊道:“回去了,跟你们父皇说一声,案子我查出来了,那院子,我可不回去了昂。”
说完,萧暮语大步离开,至于后边发生什么,就不关他的事了。
敲响大叔家门时,刚交班归家的大叔打开大门,瞧见站在外边的萧暮语,先是一愣,旋即抓住萧暮语的手臂,将他拉进大门,满脸惶恐的朝门外看了两眼,确定没有什么风险之后,迅速将门关上。
刚从厨房端出一碟菜的大婶看向门口,正想嘟囔一句‘谁啊。
’
结果话还没出口,便瞧见了萧暮语站在门后,手中的碟子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幸好地上有层还未来得及扫去的雪,碗并没有破碎。
大婶全然不顾自己辛苦烧的菜毁了,望着萧暮语的身子,两只眼睛刷的一下直接变得通红,一手捂着嘴巴。
平日要强的大婶,罕见的留下两行泪水。
这一家人,终于在万般的担心之后,吃上了一顿团圆饭。
当大叔和大婶知晓萧暮语是跟当今天子做了约定,不用再回那个只能隔着门板说话的院子之后,更是高兴万分。
聊了许久,聊到了深夜。
萧暮语没有回家,隔壁那个家上次已经被抄了个底朝天,院子里边的房屋全部被推倒,根本没法住人。
萧暮语只能跟着日渐长大,胆子逐渐生猛起来的小宝混了一觉。
睡前,小宝趴在床上,两只手撑着下巴,听着萧暮语讲皇宫里的事情。
第二天,萧暮语出了大叔家,从对门酒楼提回来二两小酒,回到隔壁那个已经完全毁坏的房屋中,坐在瓦砾上边,估摸着大概吴算坟头旁边,喝着小酒。
没有说话,静静喝完一壶小酒后,起身拍拍屁股,慢慢走向曾经在那当过都护的永乐院。
萧暮语破了两位皇子都破不了的案子,将功抵过官复原职的消息,今儿一早就传遍了整个都护府。
随着萧暮语晃晃悠悠的走进永乐院,正坐在大堂上,长得肥圆的包盛见了,吓得直接跳了起来,哈着腰走到萧暮语身边,掐魅谄笑道:“哟,大人您来了。”
萧暮语并没有搭理这个在自己落难时,还踹上一脚的都护。
直径走到后堂,寻见了终于可以休息下来的黄右,以及在后院拿着斧头劈柴的憨傻胥充。
萧暮语笑着看向两人。
黄右坐在后院门槛上,也只是笑笑。
胥充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憨憨看着萧暮语傻笑。
萧暮语笑道:“老黄,想喝酒不?”
老黄笑呵呵道:“你请客我就喝。”
萧暮语一招手,“呆子,跟上。”
胥充歪着脑袋想了想,直接扔下斧头,笑呵呵的跑到萧暮语身边,老黄也扶着门框,缓缓起身。
而一直跟在萧暮语身后,满脸讪笑的包盛瞧见这幅情景,脸上的笑容不免有些僵硬。
萧暮语跟着黄右和胥充刚准备出门,便瞧见了刚从外边巡逻回来的小胖子谷升,以及跟在小胖子后边,明显与小胖子有了隔阂的瘦子张典。
萧暮语没有理会张典,捏着小胖子圆厚的脖颈,压着他就往外走。
小胖子倒是很乐意这样被萧暮语压着,嘿嘿笑道:“老大,咱去哪?”
“喝酒去。”
萧暮语十分爽快的说着。
那包盛跟张典二人站在永乐院门口,望着四人的背影,百感交集。
萧暮语并没有惩罚他们两个,但也绝不会再认这两个人。
出事的时候,我不求你们雪中送炭,但你也别落井下石,现如今石头入井,你还天真的想要让我以礼相待?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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