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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将军的独子,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什么?!”
顺王吃惊了一番后,偏头对楚沉夏急道:“快去把半容姑娘请来,一同去看看他的伤势。”
王若渝拦下他,道:“不用了,半容是救不活他的。”
“为什么?我的腿就是半容姑娘治好的,什么?!
他...他死了?你...”
顺王实在无法理解她是如何云清风淡的说出这句话的,一时怔仲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殿下,先进去吧,免得招人耳目。”
楚沉夏四顾周围低声劝道。
进了内室后,顺王低头不断踱步,镇南将军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他晚来得子向来宠溺非常,怎可善罢甘休?
偏偏王若渝是江城盟主之女,虽名义上是为自己做事,但若是真将她交出去,江城盟主又岂会甘休?
顺王抬头看着沉默不语的楚沉夏,又看看一言不发的王若渝,十分无奈地紧闭双眼叹了一声,终于说道:“你回江城吧,即刻回去吧,呆在这里我也保不住你。”
“没有人看见。”
王若渝极轻地说道,脸上分明有些不舍。
“你确保没有一个人看见吗?他的亲兵呢,路上的行人呢?你真的确保没人看见吗?”
顺王说话如滚珠一般,一下接一下叫人无法回答。
王若渝眼神十分空洞地望着顺王,不像是回答反而像是自言自语,“四个随从,加上他,一共五具尸体,一具不少。”
如炸雷一般炸到顺王心头,就连楚沉夏的眼神中都有些忌惮,顺王不掩厌恶,脱口而出:“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他们是和你有多大的仇?草菅人命说的便是你这样子的人,一个姑娘家的心怎么可以比男人还要硬?”
想比顺王的无措,还是楚沉夏比较镇定,收起一脸的吃惊,正色问道:“尸体呢?你如何处理的?埋在何处了?”
“附近的一条小溪里,不出意外,过几日便会顺着水流漂到玉阳去。”
“是了,明日会有一场大雨,如果足够大的话,不出两日就会冲到玉阳。”
“服饰、玉佩、刀剑都卸下来了吗?”
“刀剑玉佩我都抛进了溪水,褪下来的衣服也焚烧了。”
“那就好,想必玉阳也无人辨别的出这几人的身份。
玉阳的亭侯是出了名的贪官,只会拖着案子,查不到我们头上来。”
顺王见他二人平静地一问一答,又想到她一个女子居然...除去他们的衣服,还能站在这如此不知羞地说话,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尽管如此,你还是回江城去吧,太冷血又无情的人,顺王府容不下。”
楚沉夏开口想劝阻,见到顺王有些怒火中烧的脸色,还是忍了下来。
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这样的手段却是有些残忍,可他忘记了,她首先还是一名杀手。
对于杀手而言,这样的行为都是必须的,如果连处理尸体这样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到,那她王若渝有什么资格做杀手?
王若渝顿在原地没说话,向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睛似乎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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