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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之巅脸色突然间变得有些奇怪。
他把酒杯放回桌上,眼睛盯着沈若寥,沉默了一会儿,那目光紧张至极,似乎是在努力回忆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忽然他脸一沉,开口道:
“寥儿,你要理解大伯;大伯当时废了你的武功,其实是——”
“别说这个了,大伯,侄儿什么都明白。”
沈若寥摇摇头,打断杨之巅的话。
他现在逃避一切与武功有关的东西。
“我都明白,是我自己造的孽,我从来没有怪过您的意思。
可是求求您,以后别再提这事了,我真的受不了。”
杨之巅道:“寥儿,听我说,你会对晴儿好的,对吗?”
“大伯……”
沈若寥纳罕地看着他;大伯的话说得很慢,声音中有一种不正常的颤抖。
“我向我爹娘发过誓,我会——”
他忽然全身一凛,一颗心在瞬间变得冰凉;他想起自己那天在接雨峰顶,当着杨疑晴的面向死去的双亲发下誓言,历历在目;唯独誓言的内容,一瞬间,他竟然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认认真真地考虑过,字斟句酌立下那个誓言,现在,才几天,竟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他会怎样?大概无非就是和晴儿厮守终身,永不变心之类;同样的誓言他立下过成百上千次,没什么新鲜感;可没有哪一次,他像这一次这般认真过,他也从来不信起誓的话真的能有朝一日成为谶语。
以前许过的承诺他倒还能记得大半,这唯一一次认真的起誓却竟然忘得一个字不剩!
杨之巅却没有留意到他的异常;或者说,杨之巅此时的表现,比沈若寥还不正常。
他开了口,声音却像喝醉了酒一样,道:
“那我就放心了;你是个有责任感的好孩子,很讲信义,其实没必要发什么誓。”
他笑了笑,那笑容却显得极为诡异。
“寥儿,你会明白的,会原谅我的,你……你要小心,小心……”
他突然向沈若寥伸出手去,还没有够到他,却趴倒在桌子上。
沈若寥惊呆了。
“大伯,”
他小声唤道,“您怎么了?”
杨之巅趴在那里,没有反应。
喝醉了?不太可能。
大伯的酒量比自己大得多;他还什么事都没有呢。
沈若寥拉住那只伸向他的手,摇了摇。
“大伯,大伯?”
杨之巅仍然毫无动静。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很不安,一种极其熟悉的不安,像有什么在心里在不断地蠕动;那动静却被另一层东西所隔膜,让他觉得答案近在咫尺,却一时想不起来。
沈若寥本能地站起来,走到杨之巅边上,小心翼翼地拿起杨之巅品了一口的酒杯来,仔细闻了闻,什么异样也没闻出来。
“大哥,”
院子里忽然响起三叔的声音,向这里越来越近。
“大哥啊,你给寥儿准备得怎么样了,怎么不让小弟也来凑凑热闹?”
何愉推开门,看见沈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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