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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寥看到银牌,半晌没有吭声;许久之后,他才把剑移开,收回鞘中。
黄狸子至此,换了一副腔调,开始语重心长起来:
“沈少侠对燕王心存感激,以为燕王信任器重你,你必将誓死以报燕王知遇之恩;殊不知你既有如此生父,燕王殿下又焉有可能真心信任你?更不可能真正交付你任何重任。
蜀王也是一样;他既要让少侠带信,必然不可能在信中写进任何重要机密去;真正的机密信件,他铁定另派随身亲信秘密前往北平。
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少侠若实在不知燕王给蜀王的包裹中究竟是何物,在下也不好强迫你编造;只要少侠交出蜀王的信来,我当场看过,保证还原封印如初,把信还给你,必不让燕王起丝毫怀疑。”
沈若寥沉默片刻,低声问道:“我若不给呢?”
黄狸子微笑道:“锦衣卫有天子授权,便是燕王本人,也不能不给。
少侠若必不肯交出信来,那非但是你自己抗旨不遵,燕王也会落下抗旨的罪名;更糟糕的情况,少侠逼我锦衣卫搜身,你便失去了为朝廷立功的机会;若企图拔兵动武反抗,燕王的罪名可就会直接定性为谋反。
少侠不会不知轻重。
各种后果摆在面前,智者观大势而识时务,仁者择其正而履其义。
效忠朝廷本是正义之举,于仁于智此刻都是少侠唯一的选择。”
沈若寥转过身去,重新看着下面奔淌不息的汉江。
城墙之下直临江堤;他可以看到下面已经站了一圈人,都是便装,然而从体型气质之上,一看便是训练精良的武士,想必就是锦衣卫之人,此刻已经将夫人城团团围住;黄狸子说得不错,他根本不能选择动武反抗,再给燕王平添罪名,更何况即便他反抗,他也插翅难飞——他毕竟不是父亲。
他胸中沉闷,仿佛有些窒息;燕王什么都知道,早就知道一切;此时此刻,他甚至已经不再去怀疑黄狸子所说的故事究竟是真是假;怀疑已经不是重点。
父亲究竟是谁?自己究竟是谁?燕王究竟又是谁?
他摇了摇头,努力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即便甩不出去,至少也要暂时隔离在一处,不去触碰;当务之急,是他现在究竟该怎么办;蜀王的书信就在自己身上,给,还是不给?
他望着滔滔江水;一个念头突然在此刻窜入脑海中,冲荡在他胸口。
仿佛是救命稻草一般,他立刻死死地抓住这个念头,而全然不顾它究竟是愚蠢还是高明——毕竟,此时此刻,他走投无路,也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他沉默良久,转过身来,瞟了一眼黄狸子,低下头去,轻声问道:
“你真的保证,能将封口复原如初,不留丝毫破绽?”
黄狸子笑道:“锦衣卫做这行久了,经验丰富,技术纯熟,你不必有丝毫担心。”
沈若寥犹豫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可以把信借给你看,不过信现在不在我身上。
我得去取。”
黄狸子怀疑地看着他:“沈少侠,你当我是三岁孩子?蜀王给你的信,你视如性命,怎可能不时刻带在身上?”
沈若寥道:“正因为视如性命,所以才没有带在身上。
我知道要在襄阳停留几日,所以初到襄阳,便把信藏到了一处隐蔽安全的地方;否则带在身上,难保几天时间里不生些风吹草动;这和走在路上时不同。”
“你把信放在哪儿了?”
沈若寥道:“反正不在客栈里;我前天一早去了樊城,把信藏在了米芾祠中,并作了记号,但只有我自己认得,也只有我自己能找到;我便说与你听,也是白搭,你看不出我作的记号。
我必须亲自带你去。
你若不肯,那也随便你;现在就叫你锦衣卫的弟兄上来,把我捆到大牢里去,反正没有我带路,你们也永远不可能找到那封信。
没有那封信,我倒想看你拿什么为凭据,无端说燕王的不是。”
黄狸子有些难以置信:“沈少侠,你不要不自量;在下给你机会,并不是因为怕你。
锦衣卫一旦真把你抓进了大牢,若想拿到那封信,可有的是办法;你就算想象不到,听还没听说过么?你该还记得诸葛祠前,在下的相面之言吧?”
沈若寥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口气;骆阳的靴刀妥帖地夹在靴中,他可以坚实地感受到。
他握紧秋风,平静地说道:
“有本事,你就来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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