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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侧,高大巍峨的端礼门上也是旌旗乱舞,整整一侧南宫墙上站满了士兵,居高临下望着即将举行婚礼的广场。
“仪宾郎来啦——”
广场外围,不知哪个士兵突然高喊起来。
人群立刻得了命令般,自动让出一条大道来。
一骑红尘冲破大雪,闪电般划过广场,在喜台前戛然而止。
吕姜的坐轿停在他后面,几个轿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骆阳和马三保则骑到喜台两侧下马,侍立在边上。
沈若寥刚要下马,朱棣笑吟吟地止住了他,说道:
“别忙;先去迎你的新娘子吧。”
端礼门的大门缓缓打开。
穿过端礼门,纷飞大雪中,沈若寥远远看到,承天门也缓缓地打开了。
一点鲜红的颜色在遥远到已经缩成小孔的承天门内,静静等待。
他没有说话,策马穿过人群,在整个北平的注视之下,驰进端礼门,直接跃过金水桥,向承天门飞驰而去。
一路卫兵肃立;沈若寥视而不见,他眼中只剩下承天门内,等待的那顶红色的花轿。
他闪电般飞驰进了承天门,在花轿前停了下来。
他下了马,走到轿子前面,刚要伸手去掀帘子,一旁侍立的宫女却止住了他:
“仪宾郎不可以;请先把花轿迎到喜台。”
沈若寥犹豫了一下。
“可是——我怎么知道里面是谁?”
那宫女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您掀开帘子也看不到;郡主盖着盖头呢。
不到进了洞房,是不能掀开盖头的,否则,新娘将有厄运。”
沈若寥想了想;他实在有些不安,看不透厚厚的红布后面,究竟是不是他日夜期待的南宫秋。
但是他不敢破忌。
再不信神信鬼的人,此时此刻,面对祖宗留下来的传统,怀着对自己爱人的怜惜之心,也绝不敢非要打破规矩,掀开帘子,再掀开里面那顶红盖头。
更何况,沈若寥本身并不是个不迷信的人。
他叹道:“好吧;里面是不是她,这也都是天意。
我该怎么迎,请姐姐告诉我?”
那宫女屈膝道:“仪宾郎客气了。
请您上马往端礼门外走,我们在后面跟着您就是了。
马速不要太快。”
沈若寥上了马,慢慢向端礼门走去,一面心里不安的感觉越发强烈起来。
此时此刻,他真的开始有些害怕了。
如果进了洞房,盖头掀开来,出现在面前的,完全是另一个人的脸,他该怎么办?
他想娶的只是秋儿。
出了端礼门,红色的新郎和花轿就成了全城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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