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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寥的手只是剧烈地发抖。
过了良久,他才松开。
她听到他沙哑的低声:
“对不起……”
她笑了。
“我乘人之危,你却来道歉?”
沈若寥轻轻叹道:“是我自己丢了自控,如何怪得着你?”
夜来香把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尚未平静下来的呼吸和心跳,轻柔地抚摸着他前胸的伤疤。
她说道:“你变态的自控,是我最讨厌你的地方。”
他浅浅笑了。
“你喜欢让我轻薄好色?”
夜来香道:“我未必不是燕王派来色诱你,套你口供的。”
她抓起他的手,扣在自己胸脯上。
“你为什么背叛燕王?”
河边的小树林里,他曾经无意中,碰到过同样的地方;柔软,娇嫩,倔强的,指尖和掌心都可以感受到那温热的弹性。
“燕王如果派你来当奸细,我一定舍不得杀你。”
“别打岔;快老实招来。”
沈若寥捧住了她的脸,认真地说道:
“香儿,我现在是整个北平——恐怕是整个天下最危险的一个人。
且不说王爷登基后会怎么收拾我;北平城里现在无人不恨我。
我知道你很独立,很坚强;但是独立坚强,不足以支撑你与全北平的人为敌。
王爷对我娘做的事,说到底只是他一个人整人的办法。
你能不能想象全北平的人都要整你的时候,会做出什么来?我知道现在说这有些太晚了。”
夜来香静静地沉思了少顷。
她说道:“世俗观念,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宝贵的莫过于贞节;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宝贵的则是忠信节义之名。
你已经丢了忠信节义的名声,我也已经失了贞节。
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现在唯一剩下还没丢的,就是一条贱命了吧。
相比起你我已经丢弃的东西来说,性命轻重如何?只要值得,就没什么好怕。
所以我只需要知道是否值得。
其实你也不用告诉我,甭管原因是什么,我知道你肯定值得。”
沈若寥无奈地笑了笑。
“我不是不能告诉你,只怕你要失望,再赏我两个耳光,从此甩手而去,再也不理我。”
“你休了妻子,任姑姑被燕军百般凌辱,自己差点儿丢了命;这些都不怕,反倒怕我两个耳光,不理你?”
沈若寥温柔地望着她:“香儿,还记得那次,荟英楼后门外,你给了我一个耳光,说你再也不要见我——你可知道,当时我有多么心灰意冷?后来,婚礼的夜里,我打开门,看到你站在那里——我当时就想把你抱在怀里,再不让你离开。
我只是没有胆量,不敢接受自己竟然会有如此念头。
你骂过我的话,直到今天我还能倒背如流。”
夜来香又好气又好笑。
“我骂过你的话,我自己都不记得,你何苦这么小心眼儿。
你如果担心,不要告诉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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