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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日,我跟你爹喝酒喝得兴高采烈,突然间我跟他一起都中毒倒下。
只因为你姑母用解药先救了我,没能保住你爹,你就怀疑是我下的手?**香的毒性,你有多了解?你知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我何必连自己也一起毒倒?”
“你的苦肉计演得不错,骗过了所有的人,可就是别想骗过我,”
沈若寥咬牙切齿道,“也别想骗过姑母。
你以为她为什么离开?你以为她离开之前,什么也没有跟我说过?”
何愉深沉地笑了笑,凝视着他肿起的右腿上大片的血迹,沉思了一下,伸出手去。
沈若寥一惊,本能地想缩回腿来,这一动却牵引到断骨,一阵摧肝裂胆的痛又让他浑身颤了一下。
何愉缩回手,温和地摇头道:“寥儿,你爹十几年没有白炼你;你的骨头真是硬得可以,能打断一根结实的训棍。
可是再硬的骨头也有忍不了的时候,否则它就不会断。
对吗?”
沈若寥道:“它可以断,可以折得粉碎,别做梦它会屈软。”
“孩子,”
何愉柔和的表情一丝未改,“你很像你爹,太像了。
可是这一切有何意义?你终究扛不过训棍。
你爹武功何其高强,终究一样扛不过**香。
素歌跟你说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因为她不可能告诉你真相。
我们毕竟夫妻二十年,我太了解她了。
她是菩萨心肠,纵然能狠下心来丢下我,丢下两个孩子,一走了之,却无论如何不可能狠得下心来告诉你一切。
说到底,寥儿,你可知道她为什么要走?”
“你毒死了我爹,她再也受不了你了。
这还不是明摆的吗?”
何愉摇了摇头,失落地叹了口气,淡淡笑道:
“我没说错;她什么也没敢告诉你。
寥儿,你姑母之所以悄然离开,你爹之死是诱因不假;可最终并非因为她受不了我。
她是因为再也受不了你爹,受不了她自己。
她之所以能狠心丢下女儿不要,正是因为她再也不能面对清儿那双无辜的眼睛。
八年了;我和素歌看似无比恩爱,心中的那道裂痕却只是与日俱增。
清儿一天天长大,早晚要明白事理,看出端倪。
问心无愧的是我这个爹爹;我一直也想为她分担,毕竟这事不是她的过错;但是我做不到;一切负担都在她的心上,她自愿如此,我帮不了她。
说到底,是你爹害了她——他的族妹,你的姑母,是你爹害了清儿。
他害了我全家。”
“我听不明白,”
沈若寥冷冰冰道。
何愉直白地看着沈若寥的眼睛。
“寥儿,清儿是你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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