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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面容愈加粗鄙凶悍,他的同伴也都已经喝多,此刻一并哄闹起来,个个面目狰狞,互相揪住了别人的衣领前襟,不分是谁,破口便骂,一面抓起酒碗来摔到地上。
眼见一场野蛮的恶战就要爆发。
袁珙却大惊失色地从半截楼梯上连滚带爬地滑下来,扑到那带头闹事的汉子面前,跪拜在地,叩头高呼道:
“殿下宜当自爱,何轻身至此!”
那桌旁的十个汉子愣了一愣,见是一个老头,齐声哄堂大笑起来,一面骂道:
“老儿痴呆,发了癫梦了!”
袁珙急得快掉出眼泪来,拉住那汉子的裤腿,苦苦哀求道:
“殿下万金之躯,岂能如此自轻自贱!
殿下他日当成大业,为国家鼎石,何至此境地也!
放浪自弃,毁身误国,岂是殿下所为啊!”
那汉子突然挣开他的手,一言不发,离开桌子,飞快地蹿上了楼梯。
袁珙正惊诧间,一个人突然从楼梯上跳下来,一把抓起袁珙,不由分说将他拖拉上了楼。
袁珙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已然被揪到了酒楼二层。
他回过头,惊讶地张大了嘴,看到抓着自己的人竟然是沈若寥。
“先生真神人也,”
沈若寥一面赞叹,一面扶起他来,掸了掸他身上的土,将他拉到一个包间门口。
“先生请进,进去之后就一切都明白了。”
袁珙惊疑地走进包间,沈若寥跟在他身后进来,关上了门。
正中央的桌后,方才在楼下酗酒闹事的那个汉子正端坐在那里,脸上却完全消失了在楼下时那副凶悍流氓的嘴脸,沉静地望着袁珙微笑,威仪和尊贵油然其中。
身后,两个高大英俊的青年侍立在两侧。
“殿下……?!”
袁珙不可思议地喃喃念道。
朱棣特有的圆润低浑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来:“袁先生请坐。
小王久仰先生大名,今日一会果然名不虚传。
先生应该不会责怪我耍了个小小的花招来试探先生吧?”
袁珙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嗨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在席前坐下来,欣然笑道:
“当然不会;燕王殿下既不是方才楼下那粗鄙自轻之人,袁某也就再无所求,只为万民苍生而欢欣鼓舞了。”
朱棣微笑道:“先生是如何从十个粗鄙之人当中看出孤的呢?”
袁珙道:“殿下龙行虎步,日角插天,太平天子也;年四十,须过脐,即登大宝矣。”
沈若寥闻言,心里一怔。
朱棣也是微微一顿,便兀自轻笑起来,一面摇头笑道:
“先生谬矣;先生谬矣。”
一旁的道衍也微笑合十道:“阿弥陀佛;袁先生,谬矣,谬矣。”
袁珙早看见道衍和姚表陪坐在席上,也猜到了燕王身后的两人定然就是沈若寥向他描述过的侍卫骆阳和内侍马三保。
燕王显然是微服出访,手下的随从都是极为平民的装扮,连道衍大师也脱去了袈裟,在头上裹了一个四方平定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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