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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寥摩挲着她的手上的硬茧,心中只是悲凉。
“你太苦自己了。”
夜来香笑了。
“我明白了,你是说,我变丑了。”
他摇了摇头,真挚地望着她的眼睛。
“你很美,真的很美,比以前更美。
以前你只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现在你是个成熟的大美人,却又不是世俗概念里美人的定义。
自古红颜命薄,你也命薄。
然而其他的红颜大都随波逐流,任命运宰割,你却不是。
你主宰自己的命运。”
夜来香道:“每个人都不一样。
你不是也跟其他的男人都不一样?”
沈若寥道:“你别其他女人都高;我却比其他男人都低。”
夜来香道:“在你眼里高而已。
在其他人眼里,我只是个无耻下贱的荡妇。”
沈若寥笑道:“那倒也好;我低贱,你也低贱,我倒安心了。”
夜来香也笑道:“你是贰臣贼子,我是人尽可夫,咱们两个也算门当户对。”
沈若寥怅然若失,轻轻吟道:“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夜来香问道:“你还没说,想让我怎么打扮?”
沈若寥望着她,轻声道:“把头发散开,只别着那个发夹。
其它的,都不需要。
我不习惯见你涂脂抹粉。”
夜来香坐到梳妆台前,把头上的发箍,簪子和其它东西都摘了下来,拿起木梳来,将长发梳顺,然后,将那只淡紫色的发夹随意地一别。
“还有吗?”
她问道。
他痴痴地望着她,摇了摇头,温顺地笑了笑。
“足够了。”
她拉起他的手,走到床边,第一个吻,却深深地落到了他眉心,那一点二十三年的伤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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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静。
月光透过窗纸渗落下来,一片柔和的光晕。
“若寥?”
夜来香感到胸口一阵冰凉,吃了一惊,抱紧了他。
“怎么了?”
沈若寥没有回答,离开她,躺到一边,把脸侧了过去。
夜来香等了一会儿,胸口紧紧贴住他,温柔地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
“你一直太紧张了,从来没有放松过。
你不能老这样。”
他突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如此地用力,仿佛钢钳一样,攥得她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她疼得一阵抽搐,却咬住了牙,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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