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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哥,寥儿太过单纯,不懂事,更不知礼,我这个大伯也是教导无方,在这里给你全家赔罪了。
还望哥哥和嫂夫人别往心里去。
这杯酒,全当是罚了。”
他一饮而尽。
姚表忙站起来,举杯自己也一饮而尽,然后说道:
“万万不可说罚。
杨老弟,你这又是何苦。
这事本来就是我的不是;丧父之痛,非同一般;明明寥儿心里难过,我还这么刺激他,他怎么可能受得了?该赔罪的是我。
我看,这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此散席吧;你和深儿回去,多多安慰安慰寥儿,替我道个歉。
他没吃几口饭,珠儿会仔细安排夜宵给他;如有不周之处,随时跟我们说,千万别有任何顾忌。”
仆人撤去宴席。
姚表便让儿孙们各回各房,告诉夫人说要陪客人散散心,送了杨之巅和何深深到院子里来。
杨之巅吩咐深儿先回房歇息,照顾一下寥儿;何深深心里明白,也不多说,便从另一边绕开了。
剩下姚表和杨之巅两个人,在夜色幽静的庭院里散步。
周围没有一人;腊月的冬天,也听不见虫鸟和树叶的声音;入夜之后,院墙外的车马行人更是稀少;庭院里四处一片寂静。
杨之巅先开口道:“珠儿真是懂事能干;哥哥的家业将来有他打理,你可以完全放心。”
姚表微笑道:“珠儿是城里长大的商贾子弟;做得好,将来也只是能持家,成不了太大器。
寥儿如果好好历练,将来前途未可知。”
杨之巅叹了口气。
“谈何容易啊;姚兄,说实话,这头一次带他出山,一路可苦了我;真是怕一不小心出个什么事。
别看这孩子身手非凡,博览群书,我只要不看着他,几步路就能走丢,跟个三岁娃娃没区别。
他从没跟外人打过交道,世事是一点儿不通。
真要是三岁娃娃,倒也好历练;可他已经十六岁了,一切从零开始,太难。”
姚表淡淡说道:“是难了些;不过毕竟,现在已经可以开始。
要是他父亲还在,想必你也不可能有机会带他出来。
——说起来,沈如风究竟出了什么事?”
杨之巅长叹一口气,摇头苦笑道:
“姚兄,说来话长,却也短。
短的原因,正是由于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二弟于一年前中毒身亡;蹊跷的是所染之毒,正是**香。”
“什么?!”
姚表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惊诧地望着杨之巅。
杨之巅沉重地说道:“我想起来就头疼,头疼得要死。
我们封闭深山,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自杀,定然就是族人所为。
这太可怕了。
人人都知道**香乃是三弟的宝贝,一直是藏在三弟手上,可我不能因此就轻易地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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