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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韶诗登时有了兴致,坐直了认真问,“我现在该叫你什么?”
她的意思是余芷在f公司是什么职位。
余芷装作没听明白,“宝贝?亲爱的?”
谭韶诗讶然,随后被余芷这两声温柔亲昵的叫法给腻着了,赶紧喝点水压压惊。
“你想叫我什么?”
余芷却坚持说着这个话题。
谭韶诗还真没想过。
她除了在前公司叫声总监,一直用全名称呼余芷。
即使在房间里,她也没有想过太亲昵的叫法,轻喘闷哼都来不及,想叫余芷抚一下蹭一下便是。
余芷倒是叫她亲近点的“韶诗”
。
问题是,余芷为了表示亲和些,叫不少人会省去姓,比如几个前同事,比如……卓微澜。
谭韶诗莫名想起卓微澜和余芷说笑时的画面,忽而有点明白成天吃醋的闺蜜老婆莫总的感受,抿一口苏打水,不知怎的感觉比先前涩口了。
“你有什么小名吗?”
她想跟余芷更亲些,但认为“宝贝”
之类的爱称太肉麻了,“我可以叫你小名。”
余芷微笑,“我的小名就是宝贝。”
余芷的表情太正经,谭韶诗竟然分不清这一句是真是假。
恰好,服务员把餐点端上来,余芷没接着逗她,把她食物放得离她更近些,将咖啡放在一个更不容易弄泼烫人的位置,递上叉子,柔柔给了一个台阶下,“吃东西吧。”
“嗯……”
谭韶诗尝了口沙拉,目光依旧在余芷脸上转来转去。
“有话就说。”
谭韶诗急急吞下嘴里的东西,咕咚一声,擦了擦嘴角才郑重问话,“你的小名真的是宝贝吗?”
余芷一本正经答了,“我妈真的这么叫我。”
“噢~”
谭韶诗想起余芷房间里的童年照片,忍不住脑补妈妈叫一声“宝贝”
,小时候的余芷奶声奶气应声的画面,端起咖啡杯挡着偷偷笑。
“你试试看。”
余芷托腮看她,“我没听过别人这么叫我。”
咖啡馆渐渐来了人,服务员忙着招呼,忘记放背景音乐了。
谭韶诗看一眼排队的人群,觉得自己放下叉子的动静都能传到别人耳朵里去,抿抿唇不好意思开口。
余芷黯然,垂眸玩着翘起的纸巾边。
谭韶诗觉着余芷微动的指尖是在她心尖画圈圈,被勾得不安,妥协地唤了句,“宝贝。”
余芷一下子抬了头,定定瞧她,眸子明亮,唇角慢慢现出笑,“乖。”
由着这个字,谭韶诗又想到了家里的房间。
不过,这一次无关于架子上的照片们,而是裹着她们的温暖被褥,还有厮磨纠缠间的呢喃——她听话的时候,余芷也喜欢说一声乖。
谭韶诗这回觉得宝贝多了点暧昧的以为,笑不出来了,低头吃饭,以免自己再顺着脑海里的画面往下想。
随着咖啡馆的人增多,声音变得嘈杂,她们俩深刻感受到上班时间的接近,没法再像之前那样享受早晨的宁静,吃完早餐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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