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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打扰爷爷奶奶休息,实在不好意思。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方婆站起来,客气了一句:“孙子慢走,有空常来坐坐。
其实,你爷爷挺喜欢跟你们这些个孙子们说话的。”
“孙子告辞了,爷爷奶奶晚安。”
方肥走几步,到了门口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的样子,返身说道:“差点忘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请教爷爷奶奶呢。”
“呵呵,我们这些老家伙年老体虚说话上气不接下气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们年轻人也学会了说话大喘气。
二孙子,有问题你还不快点说。”
方婆真会绕弯子挖苦人。
“爷爷,奶奶,足心水是什么意思?”
方婆托起下巴歪着头想了想,问方公:“老头子,足心水……是不是脚汗的意思?”
“肯定是。
脚心的水不是脚汗难道是手汗。”
方公接了一句。
方肥头上冒汗了。
当然了,他冒的是脑汗不是脚汗。
这次方肥真的走了。
他虽然问了三个问题却没有得到一个正确答案,反而让老俩口三言俩语给打发了。
白跑一趟一无所获,方肥失望之余更多的还是失落。
“他们肯定什么都知道。
可是,为什么不肯说出来?他们这算不算是一种憋坏呢?肯定算!”
方肥离开的路上想得有些走神了,连趴在树上一直瞪着他的老黑猫都没有发现。
方肥走后,方婆关上门。
问道:“老头子,要不要再陪你再练会功?”
“算了,我让这个孙子给搅和的连瞌睡都没了,还有什么心情练功。”
方公嘟囔了一句。
“那就陪你说会话。
说实在的,他半夜跑来搞得我也有些心神不定的。”
方婆说着伸出一只手对着一盏灯火做出一个抓的动做。
那团火苗一下离开了灯芯,向方婆飘过来,却被方公在半空中“卟!”
地一口吹灭。
屋子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方肥总算找到了一条还算有用的线索。”
方公说道。
“这三个孙子里数方肥最聪明,赵校长当时为什么不选方肥做他的接班人呢?”
“如果没有方腊,谁认识方肥是谁?这都是命,赵校长也没有办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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