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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听礼渐渐不动筷了。
【真就是一个敢夸,一个敢夸下海口。
有人重来一世只涨年纪不涨脑子,而有人生来如此自信不看本事。
】
柯信弯了弯嘴角,只要骂的不是他,听她骂人还是感觉蛮不错的。
余兰兮余光瞥见尚听礼这副模样,便自主以为尚听礼是怄到了。
有人不开心,她便开心,她笑道:“听礼表妹怎么不动筷了?可是饭菜不合胃口呀?”
未等尚听礼接话,便听潘亚莹道:“不合听姐儿胃口也是有的,毕竟咱们府上本也是比不得王府。
如今又正值太后娘娘丧期,那更难了。”
这便是在阴阳怪气外甥女了。
暗骂尚听礼不过嫁去仁亲王府一月余,便被王府养刁了嘴,回来嫌舅家不好,难免有忘本之嫌。
【这就是嫡亲舅母的嘴脸。
】
尚听礼心中冷笑,面上勉强一笑,几近惨淡:“舅母说笑了,我哪里是嫌您的席面不好?正是因为国丧期间,我便瞧着这些荤菜没甚胃口。”
她便反唇相讥。
既知道国丧期,又是酒又是荤的,还敢请亲王世子过府吃饭,他们义忠侯府怕是嫌命长了,也真是不怕走漏风声被政敌握住把柄。
潘亚莹面色一沉。
余敬也变了脸色。
余兰兮便率先发表不悦道:“表妹到底是多虑了,还是单纯看不得我好?”
尚听礼诧异道:“表姐何出此言?”
“你明知今日乃是我的大喜之日,便是连装也不愿意装了,怎么?我有好日子过,这么让你难以下咽吗?”
余兰兮冷笑道。
【确实倒我胃口,令人食难下咽,如此有自知之明缘故还要请我走这一趟呢?】
尚听礼在心里头如是作答,不过她面上没有这般表露出来,而是叹了口气道:“表姐真是误会我了,我真没有这个意思,不然我做何回来吃这顿饭呢?”
余兰兮直接甩脸子:“我看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尚听礼气笑了,只是有人先她一步开口:“余侯请我和世子妃过来吃饭,便是来受气的?”
她一怔,侧头看见的是柯信冷着脸的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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