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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长有脸色来回变了几次,这下倒是沉默了,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人的血型会变。”
钟子健摇头:“专家说,这种可能基本不存在。
或许有几亿分之一的可能性,但是目前没有发现这样的案例。”
钟长有点头,连说了几个“这就是关键问题所在了”
,而后接着说:“看来就是那个灵在作祟。”
钟子健:“……我,我也是这么想。”
我一听,他俩最后这个结论也不无道理。
按说,像是晴儿这样的病症,连心跳都没有了,但是人还能说话,能走路,能吃饭、睡觉,跟正常人没啥不一样的。
只是身体极为冰冷。
这可不是异常么?
但是怎么给钟晴儿驱灵呢?这一下,连同钟家父子和我都陷入了这个思考。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长法。
钟长有极为爱这个孙女,视其为掌上明珠,从小到大,捧在掌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全家别说是自己家里人,就连七大姑八大姨也是天天围着她转。
不过好在这样的娇宠,倒是没让钟晴儿学得一身小姐脾气,娇纵肆横的毛病倒是没多少,只是有时候难免会发一些孩子脾气。
其实这也难怪,毕竟是那样家庭出来的人。
男孩穷养,女孩富养。
总之,这句话在我家和钟家都算是实现了。
就拿我来说,我从小到大,多穷,穷的连续几年都摸不到一分钱,再说,我们家条件也不算多好。
也没多少余钱给我花着玩。
从小到大,我就是一个穷字,甚至我光着屁股披一麻袋片儿我都能疯跑半天。
但是晴儿的成长经历就全然不同了。
大大的不同。
光是她头顶上带着的插花就足足够我吃好几个月的了。
有时候就看见钟晴儿白雪一般的人,远远走来,我几乎把她当成了肉包子,好想上去啃一口。
说多了……
只听钟长有问道:“先不想晴儿这个事了,以后肯定能有结果。
卫家那个盒子取出来没有?”
钟子健摇头道:“我没敢,没有道长的吩咐,我不敢擅自动手。”
钟长有“啧”
了一声,骂了一句:“废物!”
“你以为绝煞道长能够管天管地啊,盒子又不是他家的,是我和卫天桥共同发现的。
他把盒子封在井底下,既然他不肯卖井,咱们想个办法把盒子弄出来,一定会有其他收获。
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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