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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说,一寸长一寸强,又说一寸短一寸险,长银枪在对阵长剑的时候,其实并不占太多的便宜,剑有灵活之利处,长枪却有刚强之劲。
可是到底沐谛廾胜了一筹,这一筹胜在何处?
离弦长剑攻马去,沐谛廾飞身至离弦身后,长枪一挑撇开剑,一脚重踢离弦肩头,所谓一招擒敌,一招分胜负。
一脚踩在离弦的心口,狠狠地碾了碾,沐谛廾低下头看着离弦,笑道:“我早想这么做了,也早想说了,不过是个成品不纯的半残品,也敢同本君争,若不是本君看在他的面子上有意放过,你当凭着那些记忆,还能活至今日?”
说完,也不管离弦惊诧至极的眼神,收了银枪在身后,然后一脚将离弦往后踢去,朗声道:“把这个人压下,首战得胜,擒得敌首,中午回去喝酒吃肉!”
“全军出击。”
“冲啊!”
这一战,沐谛廾赢得爽快,中午回城之后,迎面来的却是军士的埋怨,作为一个首领,说出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会被接受?
沐谛廾坐在房中独饮,易重来找他,道:“离弦已经煽动了他们,你都不管一下吗?”
“作何要管?”
饮下一杯酒,沐谛廾淡着一张脸,说道:“我若真要管,你说说看,手下这十多万的军队,哪有一个人有异心?没有异心,他不是输定了的?”
“你是故意擒来离弦,让他从内部瓦解你的势力?”
易重看着沐谛廾,道:“你已经做好了,今日就是最后一日的准备。”
这话是肯定,沐谛廾点点头,道:“自然,不然我昨日为何白白的要献身?不过你昨夜同什么人说话呢?算了,我也不管你同什么人说话了,话语大意你们是要用自己的死来刺激我?不用刺激,我已经疯了,我的生命本来就所剩不多,今日一战的消耗,也不足以我活到明日了。”
“看来你已经定好了结局。”
易重移开了目光,看着地上,道:“说吧,要我们做什么?”
沐谛廾轻笑着给易重也斟了一杯酒,手一翻,道:“请吧,易君,既然要死,死在我的手里,易君想来也会更加欢欣和甘心一点的,对吧?”
易重神情复杂地看着那杯酒,良久才道:“你倒是想的周全,其他人想必也都收到了你的礼物了吧。”
“嗯。”
沐谛廾看着手里的酒,道:“这是我酿了二十多年的酒,本想退隐时与洵桦共饮,与你们也小酌几杯,想不到最后用来送走你们。”
“最后一杯酒,你喂我。”
“在下遵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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