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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然也没想过要瞒爹娘多久,反正手中的银子是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就行。
“这个孩子,藏得私还不少啊!”
郝用看妻子都没费力就把女儿的私房钱给诈出来的,大笑不止。
“其实也没多少,爹娘,今年我们修房子将家底子都掏空了,下半年摘了葡萄做干果,还有烤鸡时就得存点钱了,要不然,然儿可真的没有嫁妆就嫁不出去了!”
郝然觉得还是手中有钱家中有粮心才不慌,于是开着玩笑。
“你这孩子,没个女孩子的样,整日里和猴子一样跳上跳下的,不好好学点规矩,到时候真嫁不出去谁养你啊!”
王世清看着女儿,十二岁的孩子今年终于长高了一头了。
看了看赵家忠,嗯,这个孩子也长了不少。
唉呀,自己怎么能当着外甥的面说女儿的不好呢,嗯,下次得注意这事儿了!
“别乱说!”
郝用看了一眼赵家忠:“她娘,咱然儿没个哥兄老弟,你可不能乱说话,到时候,还真没人养她!”
郝用意有所指。
“呵呵,三舅,三舅娘,不会的,然妹妹这么聪明能干,怎么会嫁不出去呢?”
说完这话,赵家忠就不好意思了,或许三舅他们只是开玩笑,而自己就当真的,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不能说半句话了:“就算真有这么一天,家忠要有本事了一定养然妹妹!”
“好,好,好!”
郝用一连几个好,表示着他心里特别高兴:“家忠真是懂事,也不枉三舅三舅娘疼你一场。
家忠啊,往后,你就将然儿当你的亲妹妹一样疼,她出了门子了也要靠你这个哥哥去给她撑腰,以免被人欺负了去!”
谁敢欺负我啊!
郝然不屑的摇摇头,敢欺负我的人还没出世吧!
呀,不对,爹说的是出了门子被人欺负,自己可不想老牛吃嫩草,到时候二十多岁的人嫁个十来岁的儿童,那还不恶心死自己!
郝然将家里的院子分门别类给取了名。
爹娘入住的主院取名祥福居,吉祥幸福的寓意;自己的小院取名叫竹笛居;给赵家忠的叫墨渊居;而留下来做客房的那个院子叫浅云居,反正客人只是过往的,来来去去如浮云一般。
“这孩子,取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字,让我觉得咱家也是有钱的大户一般了!”
王世清听完女儿给取的院名哑然失笑。
“呵呵,有钱的大户还要添些婆子丫环小厮,咱家还没有呢!”
这居所倒有了点大户人家的范了。
其实大户人家他也没去过,只进过贺家,那弯弯绕绕的亭台楼阁前厅大堂什么的,比自己家大多了。
呵呵,什么时候,自己还敢与贺家相比了?要知道,整个贺家镇也只有那么一家人是大户,好比不比,自己这不是存心为自己添堵吗?找一个比自己根基深厚的人家来比富,这就不是常人干的事儿!
“要丫头婆子还不简单!”
自己曾经二两银子就卖身一年了,要签个死契的丫头婆子二十两也就顶天了吧,或许,根本要不到二十两!
郝然看着王世清道:“娘,总有一天,然儿要让你当上富太太,过上呼奴使婢的生活!”
“你呀,大白天说梦话了呀,越来越敢说了,这话,该是你们家忠哥说的”
王世清白了女儿一眼:“你家忠哥以后考上状元郎了,你幺姑才可以过上那富太太的生活,我也就只能想想做做白日梦而已!”
就算往后女儿家再有,那也是女儿女婿的,自己瞎凑合干啥!
------题外话------
欠帐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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