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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肉怎么卖?”
郝用手翻着一块问道。
要是郝然在这儿,一定会感叹一番。
现代的人是什么都要吃瘦的,怕长胖,怕发福。
而郝用则是看了半天,总算挑中了一块膘厚厚的肥肉。
“大哥,买多少?买得多,给你算便宜点儿!”
毛屠户看他手翻着的这一块足足有四斤重“这一块全部要完给你算二十文一斤,如何?”
二十文?年初二哥卖的猪活吊是二十文一斤,如此看来,一年到头,这猪肉的价格也没什么变化。
真正贵就是过节前后吧。
“太多了,吃不完!”
郝用摇摇头,他没想过要买这么多肉。
四斤肉,三个,不,加上赵家忠和爹满打满算五个人,一顿肯定也是吃不完的。
但是,如果今天买回去,只有一种可能-不够吃!
不是他舍不得,而是有好大的脚穿好大的鞋,八十文钱花出去了,那以后爹和世清的药钱都可能没有,所以,还是省着点用吧。
“那要多少?”
毛屠户显然有些失望,唉,买主是买主,买一斤是买主,买个二两三两的,还是一个买主。
郝用没有理会毛屠户,自顾自的在摊位上翻看着。
太瘦的不要;太大的也不要,又不好意思让屠户开零,整个摊子上的肉都看完了,也没有一块中意的。
“大哥,这块如何?”
毛屠户似乎看透了郝用的想法,从桌案下面提出一块丢在摊子上:“保肋肉,两斤!”
“怎么卖?”
保肋肉是猪身上最不值钱的部分,肥泡泡的,还有刀口,上面红渗渗的一团血印子,真是没有卖相。
“十五文一斤!”
毛屠户是死马当活马医,甭管什么肉,卖掉一点算一点。
“贵了!”
郝用算了一下,两斤肉倒正合适,买东西就要讨价还价货比三家,今天是闲场天,没有多的摊位来比,但,确实比自己心里预期的要贵一两文一斤。
“唉呀,这样,大哥,我看你也是成心要买。”
毛屠户准备改变战略战术,又从案几下提出一大块脚油:“大哥,十五文一斤,你把这块保肋肉买了,我这还有四斤脚油,给你算五文钱一斤,如何?”
由之前的四斤八十文,到现在的六斤五十文,郝用算了算帐,又看了看脚油,觉得划算。
肉也吃了,油也熬了。
郝用抓紧时间赶路,没多久,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白大夫。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走边聊,午时,家家都冒出炊烟时,他们就到了家。
“多多,家敏,快看,你三舅卖兔子卖钱钱回来了,他背篼里一定是有好吃的,快去喊你三舅!”
胡招娣饭煮了一半柴没了,从后檐抱柴走到大门口,看郝用回来了,故意大声喊道。
孩子谁都想要吃的。
钱多多果然和赵家敏一样,飞快的跑去接着郝用,一左一右拉着他的手,三舅长三舅短的叫着。
“多多乖,家敏听话,三舅没有买什么好吃的,只请了大夫回来给姥爷看病!”
郝用被缠得有些难为情,耐着性子,一手摸一个头解释道。
“三舅,你那五只兔子一定卖了很多钱,怎么都不买好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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