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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吃饭时,再次确认葡萄干成了,能卖钱了,一家子都很兴奋。
“爹,吃过饭咱们杀*!”
爹生日,葡萄干也做成功了,真是双喜临门,再怎么也得庆贺一番了。
吃过早饭,王世清烧了满满一锅水。
郝用跨进鸡圈,伸手就逮鸡,反正是杀一只公鸡,逮着谁谁认命。
还别说,鸡圈太大,一直都是放养的,郝用一连追着跑了两三圈,最后还是在赵家忠和郝然的帮忙下才逮了一只公鸡。
“好肥啊!”
郝用提了鸡出鸡圈:“咱家就喂点半焉谷子,没想到还能长这么好,然儿,你可真是个小福星,干什么都能成!”
“呵呵,爹,你和娘才是我们家的福星呢!”
郝然不敢居功,喂鸡也只是自己在观察指导,准备的事都是娘做的“对了,爹,把鸡血装进碗里吧,和着鸡内脏肠肠肚肚的,可以炒一碗!”
“好,都听你的!”
郝用笑道“等会儿,可得帮我拔毛啊!”
这么大一只鸡,一个人拔毛整理,还不得到午时了,那自己可干不了地里的活了。
滚烫的开水将带着温渡的鸡淋一片,手掌往下一抹,一大把的鸡毛顺势脱落。
“然儿,谁教你的?”
记忆中家里杀鸡都是大哥的事,而打理鸡毛从来是大嫂和二嫂在做,这些孩子们只知道吃肉,没做过事呀。
“看她们打理就会了,不用教!”
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当然是无师自通“唉呀,家忠哥,别动尾巴上的鸡毛,我有大用的!”
看赵家忠正朝要舀水淋向鸡尾,连忙阻止。
“有什么用?”
郝用知道之前马腊梅给了女儿几根野鸡毛,但搬家到山上来时给弄丢了。
这孩子,家鸡毛可没有野鸡毛漂亮。
“我要做毽子!”
郝然想着小时候过年杀公鸡,孩子们最先下手的地方就鸡尾上的漂亮毛。
一个小钱,一截鹅毛筒,用布缝了,插上鸡毛,漂亮的小毽子就成了。
正月初一,不仅经比谁家的衣服漂亮,还要看谁口袋里的零食好吃,谁做的毽子好踢,小孩子们攀比的东西可多了。
“然儿,你和家忠两个人慢慢打理,我去高山尖再浇一块地就回来开膛清理,行不行?”
活儿都是自己做,哪一天该干什么都得有一个计划,郝用看俩孩子在那儿慢慢折腾,自己的时间可耽搁不起。
“行,三舅,你忙你的吧,晚点儿我们拿到山沟里边清洗边打整!”
赵家忠在赵家村时也帮爹打理过“翻鸡肠子菌肝我都会!”
点点头,郝用放心的挑了粪去高山尖了。
搬到山上来住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挑粪时再不用看胡招娣的脸色了。
自己家打一个粪坑,搭了一个简易的茅房,加上鸡圈里时时清扫的鸡粪丢进去,这样的家粪也足够小麦追肥用了!
“家忠哥,你小心点,别把里面的苦胆抠破了!”
郝然见赵家忠轻车熟路的将鸡肚子划开,伸进他的小手在鸡肚里拉扯着内脏,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苦胆是什么?”
听到这个名字,赵家忠就不敢用手了:“长哪儿的,拉破了会有什么不好吗?”
“就在鸡肚子里,有点绿黑绿黑的,你要把它拉破了,这个鸡也就算是废了,连肉都会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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