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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娘,娘,你要打死人了!”
郝田觉得屁股上的还没什么感觉,但是,既然娘这么费劲,自己也得配合一下不是,双手不停的捂着屁股大声的叫唤着:“就算你要打死你儿子也得给个理由啊!”
“老娘打死你个混小子,居然敢偷家里的钱!”
胡招娣边打边骂,郝田越是跳得欢捂得凶,她越是气得慌:“你哪颗牙齿痒,连你给你大哥成亲用的钱都敢偷来吃!”
“等一等,等一等!”
郝田光着脚跳下床,一下跳了离胡招娣三步远,看着站在门口的郝通道:“爹,娘,你们这是闹得哪一出,谁告诉你们我偷家里钱了?我什么时候偷家里钱了?我为什么要偷家里钱?”
“我也不知道?”
郝通也没看懂婆娘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在屋子里怀疑是老二一家子,才说完话就跑了出来。
然后听到了郝田的大叫声,走过来还没问清楚情况就被无辜的郝田质问。
“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
胡招娣没有给郝田答案,就依旧追了上来打,可能是手打痛了,弯腰从床下抓起郝田的鞋子就打了过来。
“唉哟,唉哟,爹,你管管我娘吧,你儿子要被打死了!”
之前的哀号都是装样子的,这次可是动真格了。
郝田受不住打,索性躲在了郝通的身后。
“怎么了,这是?”
吵闹起,哀号声,一声声吵得人没法入睡。
郝勇两口子起床站在房间门口问道。
“娘,你打郝田干什么?”
郝山郝水也吵醒了,揉着眼睛问。
“大娘又发什么疯呢?”
郝铁悄悄的问道郝钢。
唯有郝音,瘪瘪嘴,女人没上过学堂真可怕,瞧瞧大娘这教子的方法!
“行了,行了,你倒是说个原因,为什么打孩子啊!”
郝通一把拉住胡招娣,大半夜的闹得合家不得安宁,确实也不像样了。
都说要当公婆的人了,这让新媳妇知道了怎么看。
“是啊,娘,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了啊?”
郝田从郝通背后探出头:“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你拿我放在屋子里的钱去买东西吃,你还有理了,你还要个什么理?”
胡招娣也是跳累了,停下来喘着粗气:“眼看着要用这么多钱,我恨不能一文扳成两文用,你倒好,偷了我一百文钱,就只是贪嘴,你说说,都十四五的人了,马上要说亲了,这德行,不是挨打是什么?”
“可是,我根本就没偷过你的钱?你凭什么说我偷你的钱?”
郝田很想说她是血口喷人,想想无论是亲娘还是后娘,到底是娘,没敢用上这几个字。
“还敢嘴犟!”
胡招娣指着郝田“你哪天不是回家就喊饿,稀饭都要转三四次碗才下桌,可是,今天晚上不住你吃你就不吃,饿着肚子还能睡得这么香?还能睡得流梦口水?说,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吃?花了多少钱?难怪这么晚回家!”
噢!
原来是这样!
郝田摇头叹息,自己这个后娘也太能扯了吧。
没吃晚饭睡大觉流梦口水回家晚都能和她掉钱牵上关系?
“是啊,郝田,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郝通总算知道原因了,原来还真掉了一百文钱,居然是小儿子偷拿了。
之前还以为是婆娘乱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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