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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喽,上山玩去喽!”
爹娘都同意了,郝然特别开心。
说帮忙干活被拒绝了,说玩,爹娘都同意了。
这就是自己的亲爹亲娘,再苦他们不会苦了孩子;再累,他们也不愿孩子受累!
“然丫头真是的,上个山都这么高兴!”
看父子俩出门,李杏花笑道。
“就是啊,到底是个孩子!
二嫂干什么去呢?”
王世清也笑了,看李杏花背了一个密背篼出门,顺口问一句。
“你二哥要干地里的活,我让郝钢和我一起去舂米!”
李杏花道:“看郝用好勤快,天没亮就出去舂米,这会儿又砍柴去了,一个上午都就能干一天的活!”
“唉,二嫂,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具破身子动弹不得,什么都指望着他,也只能这样干了!”
比起胡招娣早上的谈话,王世清觉得李杏花的话还顺耳些,就多说了两句。
李杏花笑笑,转身走了。
王世清也回了屋子,她又要躺床上了!
“说起来,各人有各人的福!”
碾子背,郝钢艰难的舂着米,李杏花在一旁和几位排队等舂米的人闲聊道:“你看王世清,病哀哀的,却嫁了个勤快的郝用;你看我大嫂也是好福气,这家一分,四间房,娶媳妇都不愁没房住了,多好!”
“哎,不对啊,你家统共才*间屋子,她怎么一家就占了四间?”
罗珍收到了郝用的补偿,这谷子就不准备入仓了,背了些过来舂米。
昨天就听人说他们家分家了,看看,果然是把家气散了!
“是啊,除了堂屋灶共用外,爹那一间没分,余下七间,十四口人分,她家占六口,就三间屋,爹是和大房生活,所以统共就有四间房了!”
李杏花没事闲聊总是有目的的,平白的让胡招娣占了便宜,自己还不能在外说叨两句。
等罗珍一发问,她便把帐一一报给人听了。
“哟,当真是欺负我们妇道人家没上过学堂,你爹既然除外了,你们家怎么又有十四口人来分了呢?”
旁边一个女人笑道,她身边的一个小女孩子也正在扳着手指算着什么。
等的就是这句话!
“马大嫂也来舂米啊!”
刚才只顾着和人说话了,不知什么时候,这位也来了。
要说半山村的男人怕什么,都怕郝家的族长,他上过学堂,知书达理,是半山村和平台村近百户人家的里正;而女人们则有点惧这个马大嫂,这女人泼辣,却又与罗珍的胡搅蛮缠、与胡招娣的尖酸刻薄不同,她泼辣得有理有据,让人不敢与她狡辩。
“我们家爹除外,这第十四口人的来源还真不好说!”
有马大嫂插一脚,效果更好,李杏花轻声一笑:“我大嫂说,郝山明年十七了,要说亲,得备一个人的份!”
“呵呵,你们家规矩还真是特别啊,和我家马魁与兄弟邻居上山打猎一样,打着的东西见者有份,按人头分!
王世清可真是亏死了!”
看了一眼李杏花道:“你也占了不少便宜!”
“马大嫂说得也是,我爹膝下就三个儿子,要按三份分,我家也没现在分得多,还真是亏了大嫂帮忙!”
是没吃亏,但也没得到胡招娣那么多实惠,再说了主意又不是我李杏花出的。
“娘,那郝然家是不是什么都只分到三份,分得最少?”
小女孩子听娘说完,抬头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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