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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然算准了爹娘的命脉,只要自己要求的他们会毫无原则的同意。
“那快走吧!”
果然,郝用率先就朝镇中心去走了。
街中心,一匹瘦马在摇着尾巴等在黄家车行门边,所谓的马车,郝然觉得就像小时候农村机耕道上看到的拖拉机,还是敞篷的,真是时尚啊!
“走喽,走喽,去县城的出发了!”
车行里,走出来一个男子,头上包着一张帕子,手上拿着一根辫子:“啪”
的甩了一下,朝着四方吆喝。
郝然以为会像场镇上坐公交车一般,一吆喝就来一群人,挤都挤不上去,赶紧的拉了爹就朝马车边靠:“大叔,我们要去县城!”
“上车吧!”
已经坐上马车的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郝然又看了看郝用“今天算是你们的专车了!”
“专车?”
郝用一惊,以为搭一个顺风车,多多少少给一点就行,要是专车那得付多少钱啊,刚迈动的脚步就停在了马车旁边。
“大叔,去县城里多少钱一个人?”
如果不是包车,应该是按人头收费的。
“咦,你们第一次坐我的车?”
男子好奇的问:“是了,以前没见过你们,不是石燕镇的人?”
“大叔,我们是贺家外镇的,确实是第一次坐你的马车,不知道你是怎么收费的?”
不说是第一次坐马车,就怕挨宰,搞运输的不良人员就爱拉着乘客四处绕圈,最后一点点路程转出很多费用。
“这样啊,不贵,一人十文钱!”
这是老标准,原以为今天出车没人坐得跑空趟了,没想到还是有两个人。
这趟车到了县里就该是傍晚时分了,再拉早上送去办事人回来,一来一去的,能有收入就成。
十文钱郝用还是有些肉疼,看女儿往车上爬,他赶紧的抱了女儿上去,自己再爬上车。
“坐稳了!”
男子一声:“驾”
,瘦马就哒哒哒的往前跑了。
这是郝然来西梁第一次坐马车,马车行走在大道上,两旁的房屋和树林被抛在了车后。
花钱还真是一种享受,用脚丈量确实不是人干的事儿。
亏得赵家忠每天山上山下的来回跑几趟,郝然想起来都觉得累。
尽管申时的太阳照着人头顶发烫,一路上,马车就没停过,郝然将随身携带的草帽翻出来,一顶给爹戴上,一顶自己戴上。
“驭!”
的一声,马车在一片山林里停了下来:“天太热,咱歇一会儿再走!”
男子撩起衣角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一手扯下头上包着的帕子使劲的扇着风,回头看车上的乘客时一下愣住了。
原以为和自己一样热得难受的父女俩老诚的坐在车上,丝毫没有流汗的迹象。
不过,他们头上戴的帽子倒是有意思,估计比自己的帕子更能遮太阳吧。
见赶车人看着自己的草帽发愣,郝然同情道:“大叔,你每天都要来回几趟吗,这大热天确实够呛!”
“嗯,有点!”
男子想要开口问帽子的事,又觉得不是熟人不便开口。
“大叔,我这儿有一帽子,借你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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