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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什么样啊,长霉还是流汁?唉,反正是毁了。
明年还是酿成酒保险一点。
“然儿,快来看看,长成这样成吗?”
郝用面朝木棚,没有注意到女儿脸色有变,还一个劲的催促。
看吧,看吧,不就是发霉腐烂吗,自己连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了?
挤进木棚门,郝然假装淡定的看了看四周是洞孔的墙壁。
呀,居然是这样的!
一串串的葡萄早已失了水份变得米粒般大小了,焉焉的,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
成了,居然成功了!
郝然激动的进去,一串串看过去,满棚子挂着的葡萄已经全变焉了。
小心的摘下一颗丢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真是葡萄干的味道。
“太好了,爹,我们成功了!”
以为早烂光了,原来只是个别的烂了。
那段时间天天来看,也没看出个变化,而正巧的是,那段时间是葡萄水份慢慢挥发的时候,所以觉得没戏了。
“然妹妹,这是什么?”
之前的野果子倒是吃了不少,可那是晶莹发亮的呀,这焉焉的也是那种果子吗?
“葡萄干!”
郝然扯下一串,朝爹和赵家忠手中各塞了一些:“偿偿,看看味道如何?”
“嗯!”
丢进嘴里,和新鲜时的味道有所不同,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不错,还挺好吃的!”
“走了!”
又扯下一串,郝然高兴的说道:“回家了,回家告诉娘这个好消息去!”
“三舅,走吧!”
看着前边飞跑的表妹,赵家忠笑了笑,回头招呼郝用。
饭做好了,摆好了碗筷,王世清又端了些谷子去喂鸡。
二十只小鸡都开始变毛色要长大了,幸好然儿说要卖掉一部分了,要不然,光是吃的谷子都是很大一笔开销。
“娘!”
郝然看见王世清站在鸡圈旁边,三两步的跑了过去,将手中的葡萄干往她嘴里一塞:“娘,您吃!”
“什么东西呀?”
王世清用手从口中将东西抠出来,看了看,没见过:“什么都给你娘吃,也不怕把我毒死了!”
“娘!”
郝然乐得不行,以前娘病重时不吃药还寻死,如今是怕死。
看来,自家的日子确实好过了,让娘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娘,这是我们做的葡萄干,你偿偿!”
“葡萄干?”
王世清重新看了看手中的东西,与印象中的完全两样:“你不是说没成吗?怎么长成这样啊,难道不成!”
“娘,长成这样就是成了!”
郝然看着娘笑道:“您偿偿,真的成了,过几天就可以收回来包装了!”
“真成了?”
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小心重新丢进嘴里,细细的嚼着:“这味道,说不出来的感觉,然儿,能卖吗?真装在我们编的小篮子里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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