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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话间,郝用远远的看着郝然,着急的喊着走了过来。
“我爹来了,我先走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徐老板告辞!”
郝然可不想让徐老板有机会和爹谈生意。
爹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了。
像他这样的人跟人谈生意,准得把自己卖上好几遍!
那是她的爹?徐老板看着郝然离去的背影,迎接她的是一个手拿扦担和绳子的大汉子,一看就是刚卖完柴的。
一个卖柴人家的女儿,怎么会戴上价值几十文一个的帽子。
唉呀,亏了真是亏了,自己该最多只给二十文钱的!
徐老板大呼上当!
“然儿,你真是吓死爹了!”
人走近,郝用都还心有余悸:“说好在白草堂会合,你看看你,都好半天了才走到这儿,害得爹以为你走丢了!”
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女儿,还好,完整无缺“刚才那老头儿是谁,你跟他说了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别再把自己卖了!”
郝用很想说别把自己给弄丢了,但想着女儿到底是十岁的人了,也是好面子,所以话到嘴边又改了。
不过,街上人多,鱼龙混杂人贩子也是很多的。
以前在镇上卖柴也听人说某个地方有人上街女儿被拐走了,所以,进了百草堂没见郝然的身影,郝用就心急如焚出来寻找,还好,没走几步就看到她正和人说话。
对了,那老头会不会就是拐子呢。
“爹,他是徐记杂货店的老板,他打听我的帽子从哪儿买的!”
一提老头子,郝然心情越发愉快,招了招手,示意爹蹲下身子,她有悄悄话要说。
郝用看了看街面身边时不时走过的人,这孩子还要说什么不可让人知道的秘密不成,孩子就是要宠,于是顺从的弯腰低头静听女儿说话。
“爹,我做成了一桩大买卖!”
郝然凑近爹的耳朵边小声说道:“您记住了徐记杂货店的位置,后天,把娘编的草帽取三个过来卖给他,价格都谈好了,一个五十文钱,一文也不能少!”
自己可不想天天跑几十里路,这事儿,最后还得依赖于爹帮忙,不过,重要的事说三遍,一定要让他记牢了:“爹,你记住了,给他送来时,就是是我们也是在别的地方买的,五十文钱一个,一文也不能少。”
“五十文?”
郝用大惊,伸直了腰看着女儿头上的草帽:“真值五十文?他知道这是什么编的吗?真舍得给五十文钱一个?”
“爹,你也别告诉他是什么编的,记住,只送货收钱,其他的,都推说不知道,就说这草帽是我娘买回来的!”
老实爹还真得多叮嘱几遍,郝然觉得已经重复了不下五遍了,就怕爹没听进去。
“然儿,会不会贵了?”
郝用还是疑惑的问。
“爹!”
郝用哭笑不得,买东西都指望买最便宜的,卖东西肯定都想卖高价。
自己这个老实爹居然怕自己卖贵了,怕徐老板吃亏了“爹,他是生意人,无利不起早,然儿可以给你保证,就咱这草帽经他的手卖出去,至少是七八十文一个,你看,娘编得这么辛苦才赚五十文,而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坐在店上动动口,一个就能纯赚二三十文钱,您能说我们卖贵了吗?”
五十文相比于七八十文,确实也不贵!
郝用想了想:“这做生意的人,心真黑!”
幸好,爹没说自己心黑!
郝然看着老实的爹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自己眼下是没有做生意,也不打算解释了。
黑什么黑呀,各行各业其实都挺难的。
表面看他是赚了二三十文钱一个,可是,除却他的人工费店面费或许还要上个税什么的费用,赚到手的也不是很多。
要说真正赚钱的可不是这样的小买卖,而是一本万利的大买卖。
价越高的东西,利润空间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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