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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放心,我日后行事定当更仔细着。”
上官氏笑着点头:“你历来就无事不让我放心,此事我信你。
只是阿娘问你,你可是很中意那小娘子?”
秦瑜神色微紧,旋即轻笑道:“哪来的中意?只是儿子未见过她那样的女娘,一时好奇罢了。”
竟能引得儿子好奇,上官氏惊异:“是怎样的女娘?”
“穷苦出身,倒也没甚稀奇。”
秦瑜语气漫不经心,“就是有些想法,常能惹人发笑。
逗她玩而已,阿娘无需忧心。”
上官氏细细打量着他,见他确实不像是很在意的样子,拍拍他的手:“如此甚好。
其实此事亦是阿娘疏忽,忘了我儿年纪大了,身边合该有贴心人伺候。”
她说着摇了摇铃,没多久,她贴身伺候的婆子便领了两个千娇百媚的丫鬟走了进来。
两个丫鬟在婆子的示意下羞答答上前行礼。
秦瑜没什么表情地看着。
上官氏说:“这是阿梨和阿勉,她们性情倒也活泼,兴许能与你投缘。
只是须得记着,莫闹太过,段氏终是你未来妻室,须得给她留些余地。”
秦瑜应诺,又与她说了一会话,才领着两个丫鬟回了自己院子。
夜里用过饭,秦瑜心情便无端有些焦躁,但他很清楚,今晚无论如何都不适合再去别院。
耐着性子处理了些事情,他把徐志叫来,给了他一瓶药:“给贺氏送过去,她若有什么话或是东西,不管多晚,只管送进来。”
知暖拿到药的时候,正由阿方帮着做推拿去淤。
昨晚被秦瑜一顿痛揉之后,她其实已经好多了,只是阿方不放心,还要她再上两天药。
接到外面送进来的药她颇有些莫名其妙,掀开盖子闻了闻,问阿方:“难道这药更好些?闻着没甚区别呀。”
阿箩也凑过去闻了闻,肯定地点头:“是一样的!”
阿方倒是猜到了自家主子的意思,因此看着面前的主仆格外无语,笑了笑,她试探着说:“或许,主子只是想娘子了?”
知暖:……
阿箩还大喇喇表示疑惑:“世子既想,为何自己不来?”
这回轮到知暖和阿方一起默了默。
但是知暖并没有让人捎任何话或东西的意思,以至阿方在她临睡前不得不将阿箩支开,特意劝她:“世子还未如此看重过哪位女娘呢,他既有心示好,娘子也不妨应着他些。”
知暖怕的就是他的看重,但她肯定不会这么说,笑着道:“我知道世子待我好。
只是他合该是别人的夫郎,我算个什么人物?送东送西,无端惹人笑话。”
阿方听了叹气:她算听明白也看明白了,这位主,与其说是谨守本分,还不如说是半点都不想应付自家世子。
也不知道向来心比天高目下无尘的主子,到底在哪招的这冤孽,只盼着……唉,只盼着,他当真能留她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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