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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爬个树,把自己手心都磨破了,衣服也刮烂了好几处,知暖饭也顾不上吃,从包里找出先前配的伤药给她涂上,无语道:“伤成这样,你是怎么爬上去的啊?”
“就那么爬,”
阿箩抽抽鼻子,用另一没上药的手比划,“她们追我,不让我去找你,我怕你有事,又跑不掉,就只有上树了。”
知暖扯了一条干净的布条,帮忙把她的手包上,看她一眼:“她们怎么说的?”
“说世子找你有事。
可什么事,一晚上你都没回来呀?而且她们的表情怪怪的。”
阿箩说着,凑近了低声而严肃地问,“郎君,世子有欺负你吗?”
知暖:……
看着阿箩稚气未脱的脸,她心情复杂,轻轻咳了声说:“没有欺负我。
阿箩,以后你记住,在这个宅子里,如果哪天有很久没见到我,不用着急,我没事。”
阿箩看着她:“真的吗?”
“嗯。”
见她还想再问,她“嘘”
了一声,“不要问,以后我会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想办法,让我们可以早点把东西找回来,然后早些离开。”
阿箩懵懵懂懂地“哦”
了声,不再问了。
苏杭松了口气。
这时婆子送了饭食过来,知暖累狠了也饿过劲了,没吃多少。
就吃了小半碗米饭,喝了一盅汤。
饭后婆子又送来一碗避子汤,阿箩看到了,紧张地问:“郎君,你病了吗?”
“没有。”
知暖冲她笑笑,端起碗一口喝尽,忍着苦意说,“是补身体的,这几天总觉得有些睡不好。”
阿箩沉默了,其实她也睡不好,想到那么多东西,那么多钱,心里就抓心挠肝地为自家娘子感到难受。
知暖回来了,阿箩总算有心情去做别的了,把被芯晒了,又拿起昨日找回的衣服、拆下的被面在院子里洗洗涮涮。
别院的人想帮忙,阿箩警觉地说:“不用了。”
婆子无奈,知暖挥挥手:“让她忙吧。”
要不是太累,她都想去洗洗涮涮,有事做心情都好点。
看着因为忙碌心情都好起来的阿箩,知暖笑了笑。
天气很好,阳光透过树木照进院子的角角落落,明媚而温柔。
她有点怀念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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