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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
他语气淡淡,在她吃饭的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以后不必再受那家人辖制,不过他暂时还是皇帝新点的探花郎,为免他私下寻你麻烦,你可以暂且在这住下。”
“至于你说的周家酒楼,为免落人口实,也需时间细细筹谋,你若不急,尽管等等再看。”
知暖心里升起点愧疚,刚刚她好像误会他了呢,原来他不是吃饱了就扔,是去给她拿身契和户籍去了呀?
心头郁气忽地全消,她想了想,问:“我能问一下,身契你是怎么拿到的吗?”
永安侯世子放在唇畔的杯子微微一顿,睥睨之态尽显:“周家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张身契而已,有人要,他自会乖乖双手奉上。”
知暖:……
知暖:…………
md,既然说的那么轻松,怎么过这么多天身契才拿到手啊?
特么的男人真是不张狂就会死!
烦死了!
知暖对他唯有的一点好感尽消,板板正正行了个礼,客客气气道:“对您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难如登天,我会等着看周家人接下来的结局。
至于住哪,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会自己安置妥当。”
“世子是重诺之人,您做到了您做的,我也会做到我该做的。
周家的结局,您不用特意通知我,我会等着看。
时间合适,我会依诺离开京城,此生若无意外,我会永不再回来。”
说着,她长施一礼,郑重道:“往后余生,愿君扶摇直上,前程似锦,幸福安康。”
袖了盒子,她转身即走,毫不留恋。
永安侯世子的淡定再维持不住,放下杯子,他起身叫住她。
“贺氏!”
知暖顿住,她想说她不姓贺,可身契人才见过,否认个什么劲?
她回头,微笑着看着他,柔声问:“世子还有何吩咐?”
语气很是谦卑,神态也异常的温柔,但她脊背笔直,眉眼间甚至全无对权利富贵的敬畏与尊重。
谦有,卑她却从来都无。
否则当初她又哪来的胆量,闯入他的院子设计他。
永安侯世子沉声追问:“你不住在这,可有想过,就凭你,独身一女娘,该如何安生吗?”
知暖又是一笑:“无事,我既想好了要离开周家,此后自有去处。”
默行一礼:“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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