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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菲竟然还有心情冲我做鬼脸:“你这是妇人之仁知道不?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若贸然出手,或许能救了乡亲的性命,但会有更多的人会被张庆龙给害死。”
虽然这大道理讲的头头是道,但我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
尸体被吊在松树上好长时间都没动静,我蹲的腿脚都有点酥麻了。
我对两人说,既然这里可能是张庆龙布置下的养尸地,那不知张庆龙会不会在附近,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找到曹离师傅,不如我们在附近找找吧,反正这五具活尸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有别的动作。
两人都点头同意。
于是我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围着沙场开始转圈,希望能找到张庆龙或曹离师傅的下落。
从照片上,我们推断出曹离受伤了,不知道曹离有没有惨遭张庆龙的毒手。
在走到一座沙丘的时候,我注意到沙丘附近竟有黑色的头发,这让我一下想到了黑白瞎。
那些零散的黑色头发,一直蔓延向沙丘,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黑白瞎会不会被埋在沙丘里面?
我立即拽了拽张莹莹,示意她们看地上的头发,之后我们三个人一块,开始挖起沙丘来。
没多大会儿,我便挖到了一只黑白瞎。
密密麻麻的头发扎成的头发人触目惊心。
我又朝附近挖了一下,发现了更多的黑白瞎,看来碾营村的黑白瞎都被埋在了土丘下面。
之前曹离跟我提起过,说黑白瞎是用来哄骗阴差的手段,阴差会把黑白瞎当作小磨村村民的魂魄勾走,而不会动小磨村村民的真正魂魄。
不知道黑白瞎被埋在沙丘里头,是否和阴差勾魂有关系。
我问张莹莹,张莹莹也是一脸茫然,看来她在道术理论方面不是太精通。
我们围着沙场转了一圈,没有再发现别的线索,只好退了回去,盯着活尸。
活尸的煞气似乎被松树吸收干净,她们又从树上爬下来,又折返了回去。
而这次我分明发现活尸竟然没有拖着脚在走路了,动作灵活了很多,脚步也快捷灵活。
张莹莹跟我解释道,活尸体内煞气被吸干净,尸体自然轻便很多,不会再拖着脚走路。
这让我大感惊奇,心道这煞气竟然也有重量的吗?
我们一路尾随活尸回去,老太太回去之后,便又躺倒床上,安安稳稳的“睡”
了去。
她依旧在吸气,喉咙上那个鼓包在被吸收完了煞气之后不见了,此刻鼓包又在缓缓鼓起。
我知道这活尸肯定又是在吸煞气,等明晚再去五棵松释放煞气。
“先休息吧。”
我说道:“明日看看情况,再决定如何处置活尸。”
我们跋山涉水一整日,两女早累坏了,我这么一说,两人便去外屋准备休息。
我正准备跟出去的时候,目光却无意中瞥见活尸的鼻子在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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