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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典庄仓人剑合一,划破长空而去。
余大紧跟其后。
燕翰离开紫宵山直奔山下,他带着充足的道符,这些道符贴在腿上可以起到一定的轻身作用,能够支撑他筋脉伤断的双腿一段时间,但在这段时间内他还是不能离开拐杖。
萧晓在前一天夜里,已经暗中将阙墓岭的洞天出口强行打开。
那是一个隐匿出口,能量极为脆弱,萧晓曾对燕翰说,这个隐匿出口只能坚持两天。
然而阙墓岭离这燕翰所在的位置足足一百二十里,以燕翰目前的腿脚,走到那里,的确困难重重。
远处乌云不知何时席卷而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糟了!”
燕翰心想如果要是下雨,自己的道符,被雨水渗透,将失去支撑他身体的灵力,若是如此,恐怕他只能爬着走。
燕翰不断祈祷,期望那几朵乌云变淡,或者绕道而行。
然而,老天并没有可怜他,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后,瓢泼大雨如期而至。
周围都是乱石和矮小荆棘,无处避雨,燕翰在雨水中洗涮了不到半个时辰,十几张道符便全部浸透失去了法力,燕翰最终卧倒在泥水中,他遭受着着疲累和疼痛的双重煎熬。
燕翰无奈地望了望天,只能要紧牙关继续前行。
大雨破坏了燕翰的道符,同时也冲淡了燕翰的气味,事实上,这场大雨救了燕翰一命,因为就在刚刚,典庄仓刚飞临此地。
燕翰爬过泥泞,爬过荆棘,爬过乱石,裤子早已磨破露出了膝盖,渗出了血,手上的指甲层层脱落,血肉模糊。
燕翰回头看了看自己走过的路,他无奈地苦笑,目前他只走了不到三十里路程。
他现在没有道符,没有任何法力,手中死死握着拐杖,然而由于双腿筋断,他双手的力道用拐杖支撑不起身体,现在唯一前行的方法只有爬行。
看着远处的阙墓岭,燕翰的眼睛模糊了,思路仿佛飘到了另一个世界,那是曾经生他养他的世界,他多少次呐喊回家,多少次呐喊再见到父亲,然而他知道他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燕翰的手轻轻地抬起,触摸着远方,他好想将远处的山峦攥在手中。
“回家…回家了…”
燕翰喃喃自语,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紫宵山外围五十里。
典庄仓立身于一颗青松之上,一动不动,仿佛是一个石像,他保持这种状态多时了。
此时余大踏着飞剑而来,“有没有什么发现?”
“看样子紫霄山的弟子并没有上钩,我本想钓只大鱼,以为能演一场好戏,可惜紫宵山让我失望了。”
典庄仓的声音,飘渺之极,仿佛没有源头。
“紫宵观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如果他们敢私自送走燕翰,以北殷虬龙的手段,紫霄观将会不复存在。
不过燕翰能够走脱,我倒还是怀疑紫宵观有人帮助他。”
“不可能,如果有任何御剑术的法力波动,我的神识感知将会在方圆十里锁定它。”
典桩仓非常自信。
“楚额阳说,燕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逃走了。
哼,我不会相信!
我会如实禀告于掌门,紫霄山就是故意纵容他!”
余大此时略显激动。
”
那就让紫霄山的人亲自跟掌门大人解释吧!”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此作罢,现在回去?”
典庄仓冷笑一声:”
北殷虬龙说过他身上的秘密太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哪敢就这样回去。
我已经呼换神霄宫的搜查队过来,三百里以内,布下天罗地网,一个废人而已,我料定他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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