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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萍静走进石室,将地上挣扎的燕翰抱起来,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
燕翰稍稍冷静下来,他喘着粗气,扒着风萍静的肩膀说:“风萍静,我坚持不住了,你能不能把葫芦交给我,求你!”
风萍静泪眼汪汪地说:“燕翰,你要坚强,熬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让我死都可以!
求你!
把那东西给我!”
风萍静哭泣着摇摇头。
“给我!”
燕翰眼睛突然猩红,朝着风萍静的手臂咬去。
风萍静没有躲避,忍着痛,让燕翰尽情地宣泄,鲜血从她的手臂不断地流下来。
“给我!”
燕翰怒喊,牙齿咬得更狠了。
但风萍静一脸刚毅,另一只手抚摸着燕翰的头。
“燕翰,你如果挺不过去,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燕翰的发泄持续了足有半个时辰,总算清醒过来,而风萍静此时几乎要疼晕过去。
燕翰松了口,看到自己在风萍静手腕上留下的恐怖咬痕,心口一痛,于是从风萍静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为她包了起来。
风萍静气道:“你干嘛撕我的衣服,不撕你的?”
“呃…我的衣服这么脏,止血会感染的,关键时候能不能不要计较这些!”
“那你撕也要撕好看一些吗!”
“怎么个好看法?”
风萍静“呲啦”
一声把半截衣袖全撕下来,露出白嫩的小香肩,变得更加性感,却不失高雅。
“看到了吧?这样才对!”
燕翰看得目瞪口呆,他不得不佩服风萍静,对穿着打扮的讲究,完全可以引领潮流,她说第一没有人能说第二。
风萍静看到燕翰有一点恢复的状态,苍白的脸色也显出甜蜜的微笑。
燕翰因此很感动,说:“谢谢你,风少谷主!”
风萍静一听,将燕翰推开,一撅嘴,说:“我不需要你感谢!
是不是我为你做的任何事情,你都要谢回来?”
燕翰傻笑一声:“好,知恩不图报,风少谷主果然性情中人。”
风萍静推了一下燕翰的肩膀,说:“燕翰,你别在这里装傻,你告诉我,你究竟把我当成你什么人?”
“呃…朋友,而且是非常好的朋友!”
“谁和你这种大傻冒做朋友!”
风萍静很生气。
燕翰无言以对。
风萍静突然说:
“我问你…
你还爱不爱我?”
自从见了风萍静,燕翰自始自终都在回避两人的过去,但终究还是要面对。
这个问题对燕翰来讲也是最难回答的,他沉默了一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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