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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夭默默地将一杯苦艾茶倒到地上。
巫王说:“听蛇莓儿说,你想知道如何解除情人蛊。”
小夭飞快地看了一眼璟,心虚地说:“我下蛊时,不知道有这么怪的名字。”
璟似笑非笑地说:“只是个名字而已,何必急着解释?”
小夭赶紧说:“对、对!
只是个名字而已。”
巫王咳嗽了一声,郑重地说:“情人蛊,顾名思义有一对雌雄蛊虫,中蛊的男女命脉相连、心意相通,一人痛,另一人也会痛,一人伤,另一人也会伤。”
小夭说:“这些我都知道,还有呢?”
“蛊术在外人眼中,神秘歹毒,其实不过是我们九黎族一代代积累下的医术和防身术。
九黎多毒虫、毒草、瘴气,为了活下去,祖祖辈辈都在努力了解它们、驾驭它们。
蛊术以狠毒闻名大荒,可实际上,我们更多地用蛊术救人。
情人蛊让两人命脉相连,也就是说,纵然一人重伤,只要另一人生机旺盛,就可以让重伤的人活下来,这本是极好的事,即使难养,也应该有很多人想养,但为什么一直罕有人养呢?”
小夭问:“为什么?”
“孤阳不生,独阴不长,万物有利一面,则必有害一面,利越大,害就越大,情人蛊亦是如此。
它能让有情人心意相通、命脉相连,可情人蛊的蛊虫就像相恋的恋人,脾气多变,非常难驾驭,蛊虫极易反噬,一旦发作,两人俱亡,所以情人蛊还有个名字,叫断肠蛊。”
璟震惊地看向小夭,小夭忙道:“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可怕?这都七八十年了,我不一直好好的?”
巫王悚然变色:“难道你的蛊不是种给这位公子?”
“不是。”
巫王面色怪异,问小夭:“能让我探看一下你的蛊虫吗?”
小夭点了点头。
也不见巫王有何动作,想来是用自己体内的蛊虫在探看。
巫王眉头紧皱,喃喃说:“的确是情人蛊!
怎么可能呢?‘有情人养情人蛊,断肠人成断肠蛊’,情人蛊和其他蛊都不同,必须要一对情人心甘情愿,才能种蛊,他若不是你的情郎,你怎么可能给他种下情人蛊?”
小夭道:“你可大大比不上你的先祖,太拘泥于前人的经验了。
猛虎生于山野是百兽之王,但如果长于斗室,不过是大一点的野猫。
蛊虫不是死物,所以蛊术才变幻莫测。”
巫王心中百般不解,可小夭的情郎明显是她身边的这位公子,有些话不好再说,只得敷衍道:“姑娘教训的是,姑娘体内的蛊虫的确不同于一般的蛊虫,想来姑娘和那人都有特异之处。”
小夭叹了口气:“他是很特异!”
自从中蛊,只能相柳感受到她,她却从没有感受到他。
璟急切地问:“请问如何解蛊?”
巫王的脸皱成了一团,说道:“要么同心而生,要么离心而死,情人蛊一旦种下,无法可解。
我刚才还想说,这也是为什么很少有人养它的原因,只有一些执拗的女子才会养此蛊,即使养成,也很难找到男子愿意种蛊。”
璟愣住,半晌后,才缓缓问:“如果种了情人蛊的一人死了,另一人会如何?”
巫王叹了口气:“我们九黎族的歌谣说‘地上梧桐相持老,天上鹣鹣不独飞,水中鸳鸯会双死。
’”
璟怔怔地看着小夭,猛地抓紧了她的手。
小夭笑着对他做了个鬼脸:“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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