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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起伏伏的渔船让人摇摇欲坠,再加上船舱里伸手不见五指,没多久功夫青鱼就靠着大师兄脑袋一垂一垂的瞌睡不止。
他的长袍前襟铺在了地上,明月和媚儿挤在上面早已熟睡了过去,鸾鸟许是睡足了,瞪亮着双眼从媚儿脑袋下面钻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蹦蹦跶跶的就到了铁门前。
鸾鸟的性子本就和孩童一般,睡足了就开始好动了,窝在小舱室里本就憋闷,她蹲在铁门前好奇的上下观察了片刻,顺着两指宽的门缝就想钻出去,大师兄见她憨傻的样子有些好笑,伸手弹出粒铁屑嘣的一声砸在了鸾鸟的小脑袋上。
“啾?”
小家伙回过头来抱怨的叫了一声,有些不解大师兄此举何意。
“去玩吧,注意安全。”
大师兄笑着叮嘱了一句,又指了指脚下的甲板道
“要是能找到这下面的入口,顺便去看看到底是些什么。”
“知道啦。”
鸾鸟清脆的应了一声,吸着圆鼓鼓的小肚子从门缝里钻了出去。
真空盘膝坐在黑暗中,见鸾鸟跑出去了,不禁皱眉道
“你倒是心大,小家伙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青鱼不得和你拼命?”
“心大?这船上诸人,又有谁能伤的了她?”
大师兄笑着摇摇头继续道
“这胆子啊,也该练练了。”
这倒也是,鸾鸟如今的修为不比媚儿差多少,只是胆子小了些,平日里几乎都是躲在青鱼怀里探着小脑袋往外瞅。
可别看着鸾鸟本体只有拳头大点,藤田腰里那把手枪都破不了防,所以大师兄也放心让她出去,再说了船就那么大点,真出了问题那还不是分秒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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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鸟从门缝里费力的挤了出来,她看了看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气恼的爪子在地上胡乱扒拉。
“臭狐狸,就知道吃,哼哼”
她是把自己长胖的罪过怪在媚儿身上了,气哼哼的嘟囔了几句,转瞬就抛到脑后了。
听着头顶上藤田几人的声音,鸾鸟歪着脑袋想了想,蹦蹦跶跶的沿着狭长的船舱开始了探索。
一会停下来看看管线,一会啄一下墙上的开关,玩的不亦乐乎,鸾鸟自己也知道这里没什么危险,不然以她的性子才不会自己冒险跑出来。
狭小的船舱压抑了鸟儿的天性,出来之后可算解放了自己。
鸾鸟两只翅膀背在身后,如同巡视领地的将军般昂着小脑袋不一会就到了楼上的舱室,她听着里面叽里呱啦的声音破觉得有意思,飞到玻璃上探着小脑袋偷偷的往里看了看。
驾驶舱里乱糟糟的,地面满是水渍,中间那张沾满油污的桌子上摆着些吃食,白衬衫和其余几人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酒瓶子叽里呱啦说着些什么,他说到兴奋处居然从一旁拿起一把小扇子,哼唱着莫名的曲调摇摆着跳起了舞。
其余几人见此,都哈哈大笑着鼓着掌给他打着节拍,看上去就像是好友聚会一般的欢乐。
鸾鸟探着头看了一会,没曾想却被其中一人看见了,那人大喊着朝鸾鸟指了过来,其余几人下意识的就摸起了身边的武器,可看见窗外是只小鸟,却都哈哈笑着又放松了下来。
“喂,笑什么,这是那个天朝小子带来的小鸟。”
指着鸾鸟的汉子见其他人嘲笑自己,不免羞恼了起来,藤田笑着按下他的手臂,示意他沉住气,那汉子脸涨得通红,坐回自己的座位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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