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へ┻┻
【……呵呵。
】
阮琨宁郁闷了一会儿,可到底还是想开了,不管如何,这对自己总是没有坏处的……对吧?
打着静养的幌子,也没有人敢去打扰她,在自己的小院里头舒舒服服的呆了三天,才迎来了第一个客人——这句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呢。
因着没人过来的缘故,阮琨宁穿的并不十分符合她刚刚上任的公主身份,水碧色的浅色衣裙给她添了几分素净雅致,头上也只是随意的簪了几只玉钗,空谷幽兰一般袅袅动人。
院子里头种了几株菊花,金灿灿的绽放着最后的光辉,底下的枯败叶子却也显现出了几分頽气来,与上头金灿灿的花瓣衬在一起,倒叫人觉得可惜。
阮琨宁微微挽了袖子,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腕子,手里头拿着剪刀把那几片枯败叶子减掉,她生的美,挽起袖子去做事的时候倒也动人,连日光似乎都要避开她的身边,唯恐被夺了自己的光辉去。
皇帝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了许久,才走上前去说话。
他没有看阮琨宁,眼睛却落在那株菊花上头,轻声道:“竟还有这份闲心,可见是大好了。”
“别人不知道我好没好,”
阮琨宁没好气的瞥他一眼:“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呢?”
把一个人关在一个四方院子里头,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受得了,反正阮琨宁是受不了。
也是才几日她还可以修剪修剪菊花枝叶,再过上些日子她忍不住要拆房子了。
皇帝也听这里的人提过她这几日过得生闷,听她语气不好倒是也没有生气,只是笑着问道:“我又不是明沁腹中的蛔虫,哪里晓得你在想些什么呢?”
阮琨宁怔了一下,脑子里头稍稍转了转才想起来所谓的“明沁”
是自己的封号,心情更加差了:“……还是换个称呼吧。”
皇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笑吟吟的问道:“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的那个封号吗?”
“倒也不是,”
阮琨宁不会去做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情,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想的:“是觉得从来没有人这般叫过我,一下子有了这么一个称呼,有点怪怪的。”
皇帝认真的想了想,问道:“你可有字吗?”
阮琨宁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贾宝玉跟林黛玉见面的时候,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姓曹那个算吗?”
“那我给你取一个吧,反正这也是之前早说好了的,”
皇帝大笑了起来,道:“魏紫如何?”
“魏紫姚黄的那个魏紫吗?”
阮琨宁想起这个典故,忍不住问道。
“是啊,”
皇帝的神色很放松,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东西,笑吟吟的道:“那以后,我便叫你阿紫吧。”
...
...
...
...
...
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