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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害怕了,我才不怕呢!”
她仰着头强辩道,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是真没怕,只是……她的鼻血就要流出来了。
官大帅哥,你可以不要离我这么近吗?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这么好闻,我要晕了。
官少忧眉毛一挑,“哦?”
满脸的笑意,又向她凑近了一些,这下林夏都能看清他每一根睫毛,浓浓的长长的,逼得她在心底里狠狠叫了一声:妖孽!
“那你抖什么?”
官少忧好整以暇的轻轻说道。
她想了想,半天说:“我痒,抖抖。”
官少忧的脸立刻黑了一黑。
然后立刻又笑了,笑得很开怀的样子。
他用扇子拍拍她的脑袋,对王平说:“带她沐浴更衣,拾掇好了再带来给本王看。”
刚刚还装死的王平一下子就活过来了,他连忙对官少忧行礼道:“是的王爷,老奴这就去办!”
然后拉拉林夏,见她不动,王平只好说:“傻站着做什么?王爷答应了,赶紧的跟我走吧!”
此刻林夏还有些懵,呢喃的问官少忧:“你为什么留下我?”
官少忧用扇子掩着下巴,眼角弯弯的,“本王可没说要留下你,只说了要你去洗洗干净。
官府,可不会要一个小驴粪蛋儿。
况且,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她咬牙切齿道:“我不是小丫头!
你才是个毛头小子!”
于是王平又是狠狠一抖,非常识相的又扮起了一棵树,十分的敬业。
而官少忧的脸又黑了一黑。
本以为他会说什么反驳的话出来,没想到他只是顿了两秒钟之后,眉眼更弯道:“对啊,本王是个毛头小子,你个黄毛丫头。”
林夏傻眼,根本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人,为了损别人先自损了。
想来是她无意中张大了嘴的模样逗笑了官少忧,王平一见他并没生气反而很开心,怕再惹出什么事端来,连忙扯了她的袖子就跑,这回连招呼都没打。
路过外室门口的时候,石褀顶着那一张娃娃脸很流氓的对她吹口哨:“黄毛丫头好胆子啊,敢调戏王爷。”
害得她一口老血卡在喉咙。
出了清心阁,王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嗔怪道:“想不到你这丫头竟然这么伶牙俐齿的,刚才可把我给吓坏了。”
然后语气又沉下来:“不过,很久没见王爷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林夏好奇道:“他不开心吗?”
王平道:“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他这么年轻就做了王爷吧?老王爷在王爷很小的时候就……而王爷府只留了这么一个香火。
十五岁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可是生在帝王家,就不比寻常人家幸福。
要保这官府不倒,王爷他受了多少苦,我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唉,王爷他,很久没能真正开心的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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