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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心里面捏了一把冷汗,很庆幸她没直接就着自己的手打翻,不过料想她公主的尊严也不许她干出这么没品的事来。
奉完茶林夏默默退到一边去,官少忧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眉毛一挑,道:“这茶不错。”
泡茶的在一旁只是笑笑不说话,宛平说:“皇帝叔叔最近一直在头疼,都不肯陪我玩儿。
天宁和天湛哥哥也是,都被皇帝叔叔叫去忙,我在宫里好无聊。”
官少忧揉揉额头,想来他也觉得这个公主很让他“无聊”
,问:“他们都忙什么?”
林夏心想你这真是废话,她一个公主不插手政事也好不伤心,能知道什么?哪知宛平公主说道:“西江和洪河的水灾严重了,堵都堵不住,崇州正叫苦呢。”
官少忧眉头一皱,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宛平说:“他们商量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的啊。
哎?这茶还蛮好喝的嘛!”
官少忧于是没了听笑话的心,眉头一直皱着。
宛平见他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说:“忧哥哥,这消息对你有没有帮助?”
官少忧闻言一笑:“嗯,谢谢你。”
“不用谢,帮你我也开心。
那你记得想出办法了之后,陪我去市集玩!”
官少忧笑着答应,然后宛平道:“那我不打扰你了,先走了,你慢慢想不着急哦。”
说着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小声嘀咕:“真好喝。”
待得宛平公主走远了,林夏这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敢情宛平虽然惹得官府上下厌烦却不赶走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是个公主,而是因为她能给官少忧带回有用的信息啊!
这些政事除了皇帝、世子以及议事大臣外,可不能随便透露出去。
然而宛平仗着自己“天真”
劲儿,假借玩耍之名将消息听了来再转告给官少忧。
她分不清什么有用什么没用,可官少忧却是知道的。
林夏忽然想到,说不定他能保官府,宛平的作用占了一半。
林夏见官少忧愁眉不展的模样,不由得出声问:“很困难吗?”
官少忧闻言看了林夏一眼,觉得似乎告诉她也没什么,于是说:“这水患已经困扰我朝多年,崇州每年都要发生,每年都去赈灾,耗费的金钱不计其数却始终无法妥善解决。”
“具体什么情况,你们都是怎么解决的?”
官少忧说:“崇州地势略高,水从西面低处来途径崇州被地势所限就阻上一阻。
东面出水地势低,然而由于中游崇州的阻断,下游的水经常断流,而中游又经常泛滥。
为了不让水决堤,朝廷每年都要拨款去修高堤坝,堤坝越修越高,甚至高过了城墙,于是又不得不每年修高城墙……”
林夏听他这样说着,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这跟黄河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于是嘴一个没止住的说:“那不就是悬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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