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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见他们都走了,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好,总是有些尴尬,于是道了声福也准备离开。
然而不想他开口叫住了我。
“林夏。”
林夏没敢看他,只是停了脚步。
官少忧半天没出声,末了叹了口气,说:“林夏,你怕我?”
林夏背对着他,勉强牵了牵嘴角:“王爷说什么呢,奴婢怎么会怕呢。”
他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来:“林夏,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在我面前称‘奴婢’,这样我会觉得我们两个之间距离很遥远。”
林夏冲着他一笑道:“王爷,您是主我是仆,我们之间的距离,本来就很遥远的。
再说了,您生来皇家,与我这等平明,从来就没有平等之说啊。”
“林夏!”
他皱眉看着她:“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我会觉得难受。”
林夏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他说:“是因为石褀吗?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吗?所以才让你这样疏远我的,对吗?石褀说的什么你完全不必放在心上,他说的都是没用的废话。
林夏,我不希望你因此而疏远了我。”
林夏想了想,扬起脸来对上官少忧的:“王爷说得不错,我的确是因为石褀的话。
我初来这里无依无靠,是官府给了我容身之地,这点我从来不敢忘记。
可王爷敢说,您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利用我吗?”
官少忧没有回答。
“王爷,林夏之于您来讲,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还是个人呢?虽然我一直觉得,能被被人利用就证明自己还有存活的价值,可这道理放在自己身上,竟然觉得很是可笑,也让我惶恐。”
官睿之捏着扇子的指节都泛白,然而面上仍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神色的样子。
他一字一句,很认真的对她说:“林夏,你从来都不是工具,从来不是。”
他说:“林夏,我知道你现在不信任我,不过没有关系。
我不奢求你的信任,也不奢求你的原谅。
我只求、只求能够像现在这样,就好。”
林夏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有一瞬间很挫败。
他说:“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而后擦肩就要离去。
在官少忧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悄声道:“别忘了你答应王上要教我骑马的,这回不许你再赖皮了。”
他唰的一下回过神来,欣喜的看着她,“林夏?”
林夏冲他一笑,略挑眉道:“王爷可记得了?”
官少忧说:“林夏,你不怪我了?”
林夏讶异道:“难道王爷做了什么会让我怪你的事吗?我想想,除了当年你诓骗我不让我学马,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吧?还是说,你背着我又做了什么了?”
官少忧愣愣的看着她,倏地一笑。
“还是和当年一样,没大没小的黄毛丫头。”
林夏离了冲他瞪眼,“你还不是一个毛头小子!”
他扇子一打我的头顶,“臭丫头。”
林夏揉着头顶,没好气的瞪他。
官少忧笑着揉揉她的头,柔声道:“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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