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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挑眉:“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知道是谁拖着残弱之躯愣说自己没事,结果发烧病倒还得我照顾了好久。
现在某人也学会跟我说教了?”
官少忧憋了一憋:“那不一样!”
“我说一样就一样!”
林夏的拗劲儿上来谁也拗不过,她平日里都是很理智同人礼让三分的,可是在官少忧面前那些缺点就全暴露出来了,一点不剩。
官少忧同样很诧异林夏这种前所未有的样子,然而林夏不理他转身就要走,被他一把拉回来。
“别拦着我!”
“我没要拦着你!
我是要问你,你这么急着找工匠,你的设计图可是画好了?”
他这么一问,林夏倒傻了。
昨晚太晚了,好容易定下来当然是来不及画图的。
而林夏又是个急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恨不得赶紧就付诸实践,所以今天早上和众人匆匆说完想法,将店子丢给石蕊之后她就急急忙忙跑出来找人了,所以这个图纸,自然是没有的。
官少忧见她愣住的样子就知道她没有,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于是他又问:“具体的尺寸、高度,建材的用料、涂漆,你可都想好了?”
林夏再度沉默,她还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
对于这种不在自己领域范围内的工作,她一向是没什么头脑的。
不过话说回来,官少忧对这些也不是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内,他怎么就能够想得到?
见林夏灭了火,官少忧很是满意。
他牵起林夏的手,说:“走吧,先吃点东西。”
林夏嘟着嘴还不愿意动,于是官少忧给了她一个台阶:“夏夏,我饿了。
你陪我去歇一歇,好不好?”
林夏这才说道:“好吧。”
于是官少忧很是开心地就带着林夏穿街走巷,最后来到一家酒楼。
林夏抬头一看,竟是芜城最好的酒楼。
所谓的最好,就是除了有钱人一概不接待,因为一个席位一个人就要五百两。
林夏觉得……
“臭狐狸,你是不是对芜城很熟悉啊?”
官少忧但笑不语,林夏说:“你对芜城的街道很熟悉啊,而且这酒楼开得隐秘,我也只是听说。
你……你来过多少次了?”
官少忧但笑不语,只是推着她往里面进,林夏有些犹豫的不肯:“太贵了,狐狸,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官少忧说:“你既然是来陪我的,就随我的意思吧。”
两人落座,立刻就有侍者上前来。
官少忧从怀中摸出两张千两的银票,然后这试侍者接过钱便退下,别无二话,之后菜肴陆陆续续的被呈上来。
这两人之间连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可是似乎那两千两是一个示意一样,只要交了这两千两,买的就是这么一桌固定的酒席。
林夏一看,上来的居然还是自己喜欢的菜。
于是她有些困惑了,似乎官少忧早就做过安排了一样。
不一会儿酒菜就上全了,之后官少忧那奇筷子来给林夏布菜、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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