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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晨嗣说道:“我为何要逃?因为我是牡晨嗣,巴蜀牧家的牧。”
说道这的时候,牡晨嗣的身上流出一股深深的骄傲。
黑衣人闻言,原本正在喝酒的他不由得手上有一个细微的停顿,这一点自然没有逃过牡晨嗣的眼睛。
“你应该知道,我想杀你,并不是什么难事,你应该知道,我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你身后屋子的那个,所以挡我者死。”
黑衣人也是骄傲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牧晨嗣说道:“你居然比我还臭屁”
!
“是吗?”
黑衣人并没有把牧晨嗣的话外之意当回事,因为在他看来,今日他要杀卫哲羽,那卫哲羽自然没有生还的希望,至于牧晨嗣,他完全没有当回事,大不了一会一剑杀了就是。
黑衣人看着牧晨嗣说道“你当真不退?”
“不退!”
牧晨嗣也是就说了两个字。
春风微动,剑意陡升!
喝酒的酒壶还在嘴上,只是酒壶地下多出一抹寒光。
顷刻之间寒光就化作一抹半月的剑气呼啸着向牧晨嗣当空斩下。
一切发生的很快,似乎只是偶然,然而越是这样,说明黑衣人的实力越强,这一剑越是凶险。
谈笑间剑气横空,上一秒还在喝酒,下一秒就变成了杀人的剑,这一切看似很矛盾,却如此和谐。
牧晨嗣手腕一翻,长剑挽起一朵漂亮的剑花,浑身元气喷涌出来,一座山峰的影子显现出,然后落在牧晨嗣身前,挡住了当空落下的剑气。
“轰的一声响起。”
烟尘大作,待烟尘散去,酒壶仍旧还在嘴边,黑衣人仍旧悠然的喝着酒,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牧晨嗣却又是另外的一翻模样,原本一尘不染的衣襟此刻胸前红了一大片,握剑的手虎口也被崩裂,正在颤抖。
略微佝偻的身体显示出此刻他并不好过。
牧晨嗣吐了一口血水,用袖子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痞气十足的说了一句。
“吗的,果然不是虚的。”
这当然不是牧晨嗣的一句调侃,而是对于黑衣人实力的一种认可。
因为自己的情况,牧晨嗣当然知道,刚刚黑衣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剑,其实已经让他快承受不住。
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似乎才慢悠悠的喝完那口酒,然后还很满足的砸吧了两下嘴巴,才说了一句:
“不错,那就在接我一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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