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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旁立着两个二十上下、俏生生水灵灵的丫鬟,里屋的门旁还站着位五十开外、慈眉善目、一脸富态的老嬷嬷。
“小姐,该用饭了。”
“是吗?”
因在厢房内读着一本诗集,她居然忘了时间,要不是映月刚刚过来掌灯,她都不知道已经这么晚了。
夏日里,日头长,光线还算充足,而且下午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后花园逛逛来打发时间,她用过午饭后,就一直埋头在屋里读书,倒也不觉得饿。
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
日子,又这么过了一天。
将手边的书放下,敛了敛衣裳,她站起身,缓步朝着屋外走去。
一件简简单单的藕粉色襦裙,上面配着件同色的织花短衫,青
丝云鬓,披散在肩头,因为今日没有外出,所以松松地绾了发髻。
发角别着支金簪,上面是两只栩栩如生的彩蝶,好似在花间飞舞,共同环绕着一颗珍珠。
倒是印证了那句“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
耳畔一对水滴形的翠玉坠子,随着走动灵动轻摆,更衬得她花容月貌,温婉端庄。
“夫人,今儿个是用玫瑰还是用茉莉?”
一旁穿着水绿色衣裙的小丫鬟低眉顺目道。
安雨柔朝她看了看,微微一笑:“茉莉吧。”
她喜欢玫瑰的柔美,更爱茉莉的芬芳。
“是。”
小丫鬟点头应着,回手拿起桌上一个白瓷小瓶,从里面夹出几朵白白净净的茉莉花苞,放进一旁早就备好的手盆里,然后
再倒上温水,将帕子浸在里面打湿了,轻轻拧干,毕恭毕敬地递了过来。
见她低着头,安雨柔有心跟她说不必如此拘谨,可又一想,这孩子心重,说多了怕她多想,只得笑了笑便罢了。
“小姐,您猜猜今天晚饭有什么!”
一个穿水蓝色罗裙的丫头做了个鬼脸,笑呵呵地问,眉眼间似乎还透着股挡不住的雀跃。
她看起来比那绿裙小丫鬟长了几岁,性子开朗些,人也敢说话。
只是,为何这两人一个人称她为小姐,一个又叫她夫人呢?
原来,这水蓝色裙子的丫鬟叫映月,她和那位周嬷嬷都是安雨柔出嫁前便伺候在安雨柔身边的。
周嬷嬷几乎是看着安雨柔长大的,而这映月是家生子,从八岁那年便跟着安雨柔,如今也有十三年了。
至于那绿裙子的淑香,却是回到董家老宅以后,去年年底才提拔上来的,跟了安雨柔还不到一年,所以总显得有些拘谨。
安雨柔今年二十六,是郡公三女,跟弟弟安盛平总被人唤作安四郎一样,安雨柔在家时,也总被父母兄长亲切地喊上一声“三娘”
。
她十七岁那年,被父亲许配给了已故的护国将军董昭的二儿子董疏城。
成亲前,她与董疏城曾有过两面之缘,也就是这两面,让他对她一见倾心,再见钟情。
他从小在军中长大,跟随着父兄一起习武练兵,性子原本极沉稳,不苟言笑,更不懂情为何物,一心为民为国,只想把自己的一生都奉献在战场之上。
直到见了她,才突然明白心动的感觉。
董疏城是不怕死的,父亲和大哥相继为国捐躯,虽有难过,但擦干眼泪,他还是那个屹立不倒的铁血男儿。
可自从娶了安雨柔之
后,他却突然不想死了。
战场上,越是不怕死的人,越能活到最后。
他心里有了牵挂,自然就有了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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