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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吴晋也是当差的,应该不会像其他三人这般为非作歹吧?
想不到,柳仙仙一声冷笑:“哼,他也算个人?”
听这话的架势,那吴晋的为人,怕是还不如另外三位了。
“到底怎么了,柳姑娘您说吧,”
安盛平早就对唐县令没什么好
感了,连带着,对吴晋也没抱什么希望,此刻声音冷冷地道,“我倒是要看看,这唐县令的好师爷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好,那就恕奴家直言了,这吴晋啊,死都便宜了他,应该挫骨扬灰,把头挂在城门上,让老百姓进出时,都能啐上一口!”
“他到底做了什么?”
这下,连宋慈也不禁好奇起来,柳仙仙为何对吴晋如此恨之入骨?
“三年前,隔壁村闹灾荒,那时候我刚到长乐乡不久,也是刚刚开了这芙蓉阁,姐妹们虽然挣得不多,可我们看不得那些老幼病
残受苦挨饿,捐钱捐粮的事儿,我们也没少做。
朝廷拨了银子,却被那唐县令和吴晋敛走了大半,到了灾民手里,就没剩下几个钱了。
老百姓活不下去,只能卖儿卖女,吴晋见这事儿又是个敛财的机会,就半买半抢的,收了几十个孩子和少男少女,长得漂亮的,就留在自家院子里,糟蹋完,便打发人牙子去卖了。
至于那些本来长相就一般,身子骨也不是太好,卖不出去的,就直接乱棍打死,扔在了城外的乱葬岗……”
“这个畜生!”
徐延朔气得用力一拍八仙桌,他内力太过深厚,居然一掌将桌子震开了一道缝。
“两位公子,我这就去抓了那姓唐的!”
他是个急脾气,半点也不想等,既然吴晋做下如此胆大包天的事,那身为上司的唐松,自然也逃不开关系,“他们两个都不是好人,今天我非办了他不成!”
安盛平见他如此激动,赶紧伸手把他拦住,“徐大人息怒,这事儿咱们慢慢来,今天咱们先听柳姑娘把话说完!”
徐延朔看看他,又看看柳仙仙,只好先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打算等她讲完这些人的丑事再做打算。
“总而言之,虽然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方玉婷是个厉鬼,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可在百姓心里,她却是个为民除害的女英雄!
当然,有些人除外。”
柳仙仙耸耸肩,那红色的薄纱随着抖动从她的肩头滑落,她站在徐延朔身侧,因此那裸露的肩头,正好印入徐延朔的视线,害得他赶忙转过脸去,只是不知为什么,他耳根竟有些发红。
这一幕,恰被站在对面的安盛平看到,他锁紧了眉,想笑,但是此时此刻,又似乎不太合适。
“最后再请教一个问题,像你刚才说的这样的人,这长乐乡,不知还有几人?”
宋慈这话问得很有先见之明,柳仙仙人脉广,消息灵通,这城里的男人什么样,她最清楚。
如果想抓到那“女鬼”
,必然要从她下一个要下手的目标开始找起。
他们在明,女鬼在暗,想要把她引出来,就只有这么一个方法了。
柳仙仙想了想,认真道:“其实要我说,这样的男人还真不少,可一定要说最符合这几点的,却只有六个人。”
“哦,哪六人?”
“一个是南城开酒楼的李员外,他今年四十有三,家有良田百亩,店铺三间,不愁吃穿,妻妾成群,但这人却是个十足的色鬼,仗着有钱,常干些强抢良家妇女、逼良为娼的丑事。”
宋慈摇了摇头:“这人不行,之前几个受害者,都是孑然一身,就算身边不缺女人,可名义上,却无妻无妾,所以才会收到那女鬼的婚书。”
“这么说的话,赵老爷也可以排除了……”
柳仙仙掐着指头算了算,“还剩下四个,不过其中一个喜欢的都是男色,这人也不能算吧?”
宋慈苦笑:“自然是算不得数的。”
“那就只剩三个了,一个是常年在北市卖画的画师,这人姓柴,
单名一个峻字,二十三四的年纪,生得唇红齿白,虽是个男子,却比女人还要漂亮。
他打着给人画像的名义,不知勾搭了多少大家闺秀和富人家的妻妾,专靠女人拿钱供养。
他也算有些本事,即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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