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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雍…”
晏欢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心里有个清晰的声音在咆哮,不!
绝对不可能是他!
越临雍见状,心下了然,挥退了一众酒驾的侍卫,沉默地站在晏欢身边。
这把剑,带给晏欢的震惊那么明显,晏欢如何也不敢相信这些杀手居然是敬王府派出来!
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错,又或者何人栽赃陷害?
“这个刻章是敬王府所有,所持之人皆是越临雍的死侍。
从前我不知见了多少回,只是我却不曾想到他居然会向你出手。”
越临希的口气带着一丝嘲弄,似是对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
晏欢摇头,怎么可能呢?越临雍要杀她完全没有理由。
蓦地想起那日江诚的警告,莫非是江诚要对她出手?
晏欢笃定眼见不一定为实,收敛了震惊的神色,道“如何听你的口气这般平淡,像是习惯了一般。”
听得越临希蓦然一笑,想伸手摸一摸晏欢的秀发,眼中不知是怜悯还是自嘲“小丫头,你莫不是以为皇室子弟都是手足情深吧?知道么,那年我出使月璃国,半路遭了埋伏,几乎丧生。
这么多年,来来回回都是这样的把戏,他总是不知疲倦地想要我的性命。”
他指的是何人,已经不言而喻。
晏欢堪堪侧头,躲过越临希的举动,叫越临希眼神一黯。
晏欢知道皇家的无情和残酷,越临雍对越临希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为何也要果决她的性命?
种种假想都不能成立。
单凭越临希的一面之词就断定越临雍是杀人凶手,晏欢做不到。
无数次的出生入死,又何必到现在才来杀她!
如果这样的信任都不能给,那她还算是个人么?
晏欢眼神坚定,对越临希的话置若罔闻。
只是心中犹存一丝疑虑,叫她不由自主的掏出袖口的短刃,与杀手的剑做对比。
这字体纹路当真是一模一样!
在亲眼见证那个真相的时候,晏欢只想仰头大笑。
这世界好生荒谬,荒谬得可笑!
猛地将杀手的剑扔在地上,那明晃晃的“雍”
字那般刺目。
越临希见时机已到,蓦然开口“小丫头,你知道丽妃暴毙的消息么?”
丽妃暴毙?晏欢猛地抬起头,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她竟一丝都不知道!
越临希见状呵呵一笑“也对,那个人如何会让你知晓。”
晏欢惊觉越临希接下来吐出的话会让她难以接受,可是她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真相一件一件地暴露在光天化日,露出它原本狰狞肮脏的面目。
“知道么,丽妃原是敬王府的侍妾,在敬王府极为受宠,不想却被父皇看重。
越临雍为了攀附权贵,将爱妾送到了宫中。
如今又蓦然策划了丽妃暴毙,将脏水悉数泼到我母妃身上。
我母妃的头疾由此而来。
小丫头,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能利用,又如何会对你真心呢?”
越临希的言语带了几分显而易见的讽刺,就好像越临雍便是描述中的这种人。
住口,住口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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