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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瑶撕心裂肺地惨叫,脸上蹬时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妙珠犹自不解气,像疯魔一般朝晏瑶脸上不停划去,一刀接一刀,一如晏瑶当初的样子。
柳心看着这凌虐的一幕,眼里有畅快的解气,这个贱人也有今天,当真是报应啊。
晏瑶的惨叫太过凄厉,仿佛光是惨叫就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朗玉站在晏欢身后,专注地瞧着晏欢的背影,那瘦小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等妙珠停手之时,晏瑶已经成为了一个血人。
整张脸上都是血痕,血流如注,连空气里都是淡淡的血腥味。
晏瑶已经气息奄奄,再也放不出任何声音。
柳心将轮椅划了过去,狠狠地在晏瑶腿上来回碾压,晏瑶脚骨尽碎,一双腿怕是彻底废了。
晏欢静默地看着两个女人的复仇,她的双手始终干净白皙。
“我听说南城有一种哑奴,容貌丑陋,手脚不全,专供主人亵玩娱乐,还可以为主人看家看舍。
每日只要喂上一顿,就会长命不死。
当真是有趣得紧。”
晏欢呵呵一笑。
“莫叫她死了”
晏欢对一旁的朗玉吩咐,而后走出了房门。
朗玉立在原地,嘴角有古怪的笑意“哦,她的声音太吵了,舌头也不用留了。”
晏欢走出了房门,一路前行,门外是蔚空如洗,远方的天际还挂着一道绚烂的彩虹,一如新生般盎然的样子。
解意楼
暴雨如注,街景都被打湿,人来人往行色匆匆,颜色不一的雨伞,构筑了奇特的伞下世界。
晏欢立在窗前,静默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有雨滴从屋檐滴下来,将她搭在窗前的袖口打湿。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一个阴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晏欢的视线都移到了他的声音。
这人阴沉着一张脸,皮肤白皙,长相比一般的男子更显的阴柔。
身子消瘦,绿色的衣袍搭在他的身子上都宽阔了好大一截。
此人赫然就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封玉文。
见封玉文过来,晏欢收回了手“你来了啊。”
言语间竟未生出陌生,仿佛认识了不短的时间。
封玉文轻柔一笑“我不过随便走走散散心,刚在街上见你,便上来瞧瞧了。”
晏欢淡然一笑“我还未谢你,当初将妙珠从乱葬岗带回来。”
封玉文摆摆手道,小事一桩而已,不用放在心上,况且我不过是看不惯世子妃仗势欺人罢了。
说罢又觉得失言,掩唇一笑,这宁远侯府如今哪里还有什么世子妃,呵呵。
晏欢对封玉文的事情也略有耳闻,这个侯府最不得宠的公子,生母是宁远侯夫人的洗脚丫头,封玉文五岁时便被夫人乱棍打死了。
在凶恶的大夫人和嚣张跋扈的封玉书的夹击下,能长成如今这般年纪,此人着实不简单。
听说更是直接目睹了其母被打死的场景,想想一个小孩子日日活在母亲逝去的阴影之中,还能保持成这样的形不露色,此人的心性实非常人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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