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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工夫,只见加埃塔诺猛划两下,便到了船边。
“怎么样?”
弗朗兹和水手们齐声问。
“他们是些西班牙走私贩子,”
他说,“两个科西嘉强盗也和他们在一起。”
“科西嘉强盗怎么会和西班牙走私贩子一起在这儿呢?”
“唉!”
船主用基督教徒般的悲天悯人的口吻回答说,“我们应该永远互相帮助。
强盗常常让宪兵和马枪兵逼得走投无路。
唉,他们看到一条小船,而船上是像我们这样的好人,他们就来要求我们庇护。
对于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虫,您怎么能拒绝帮忙呢?我们就收留了他们。
而为了更加安全起见,我们就驾船到海上来。
我们并不因此破费什么,但却救了一个相同命运的人的性命,或至少使一个伙伴获得了自由,而他,一有机会就会报告给我们,指示一个安全地点,使我们可以把货物顺顺利利地卸到岸上。”
“啊!”
弗朗兹说,“那么您偶尔也干点走私的活了,加埃塔诺?”
“先生,人总得什么都干一点儿,我们总得要过日子哪。”
对方带着一个难以形容的微笑回答说。
“那么您认识基督山岛上现在那些人啰?”
“哦,是的,我们水手就像是共济会共济会是分布在世界各地的秘密组织。
源自公元8世纪泥瓦匠的行业组织,以互助互爱为宗旨。
会员,可凭某种暗号互相认识的。”
“如果我们上岸去,您认为不要紧吗?”
“一点用不着害怕!
走私贩子不是强盗。”
“但那两个科西嘉强盗呢?”
弗朗兹说道,心中盘算着危险的可能性。
“哦!”
加埃塔诺说,“他们做强盗可不是他们的错,那是当局的错。”
“怎么会呢?”
“他们被追得走投无路,就因为‘摘了一个瓢儿’,而当局似乎认为科西嘉人的天性里不该有复仇的念头似的。”
“您这‘摘了一个瓢儿’是什么意思,是指暗杀了一个人吗?”
弗朗兹继续刨根问底地说道。
“我的意思是他们杀了一个仇人,那和普通的暗杀可大不相同。”
船主答道。
“好吧,”
青年说,“那么我们去请求这些走私贩子和强盗的接待吧。
您认为他们肯吗?”
“一定肯的。”
“他们有多少人?”
“四个,加上那两个强盗,一共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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