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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夫人疼爱爱德华,我要是做了修女,我父亲就成了侯爵夫妇和我的全部财产的法定继承人,最后总便全落到他儿子的户头上了。”
“啊!
真不可思议,一个这样年轻美丽的女人竟会这样贪心。”
“她倒也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她的儿子。
您认为那是一种罪恶,但从母爱用度看,这还是一种美德呢。”
“可您不能妥协一下,分一部分您的财产给她的儿子吗?”
“我怎么能提这样的一种建议呢,”
瓦朗蒂娜反对说,“尤其是我怎么能向一位总是自我标榜无私心的女人提这种建议呢?”
“瓦朗蒂娜,我从来把我们的爱当做一个神圣的东西。
所以我拿恭敬的幕布把它包裹起来,藏在我灵魂的最深处,没有哪一个人知道它的存在,甚至我的妹妹也不知道。
瓦朗蒂娜,您准不准许我向一个朋友透露我对您的爱,跟他结一个莫逆之交?”
瓦朗蒂娜吃了一惊。
“一个朋友,马克西米利安,这个朋友是谁?我有点担心。”
“听我说,瓦朗蒂娜。
您有没有在那个人身上感受到过一种强烈的同情心?虽然只是第一次见到他,您却感觉好像已经和他相识已久。
您虽然不能回忆起时间和地点,但您终归相信它是存在于我们这个世界之前的另一个世界里,相信这种热情只是一种正在复苏的往事。”
“是的。”
“那好,这就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位非凡人物时所感受的一切。”
“怪人,您说?”
“是的。”
“那么,您认识他挺长时间了吗?”
“不过有八九天吧。”
“您难道竟把一个才认识了八九天的人当做您的朋友吗?啊,马克西米利安,我希望您不是把朋友这个称号的价值定得再高一点吧。”
“在逻辑上说您说得有道理,瓦朗蒂娜;您愿意怎样说就怎样说,但对于我,任何东西都不会改变这种本能的感觉。
我相信,在我未来一切美好的事业中,都会有此人参与活动的,我觉得有时候,他那深邃的目光似乎在探知我的前途,他那强有力的大手似乎在指引我的航向。”
“那么他肯定是一位预言家了。”
瓦朗蒂娜微笑着说。
“一点不错!”
马克西米利安说,“我常常不由自主相信他有预言本领——特别是预言好消息。”
“啊!”
瓦朗蒂娜带着一种忧伤的口气说,“让我见见这个人好吗,马克西米利安,他大概可以告诉我到底能不能获得我所需要的爱,来补偿我经受的那么多痛苦。”
“我可怜的姑娘!
您已经认识他啦。”
“我认识他?”
“是的,救您的后母和她儿子的性命的就是他。”
“基督山伯爵?”
“正是他。”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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