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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敢保证,假如这件事成功了,维尔福先生的名誉一定会大振的。”
维尔福站起身来,欣喜之情溢于言表,而他妻子的脸色却略显苍白。
“嗯,”
维尔福说,“我正求之不得!
我为有像您这样的一位顾问的高见不胜荣幸。”
他一边说一边向基督山伸出手。
“所以对于今天所发生的这事我们只当它没有发生过好了。
我们的原先的计划不变。”
“先生,”
伯爵说道,“这个世界虽不公平,但对您如此意志坚决一定会很高兴的。
您的朋友将为您感到骄傲的。
而埃皮奈先生,即使维尔福小姐嫁过去的时候一点嫁妆都没有——当然不会是那样的——他也会很高兴的,因为他知道从此进入了一个能不惜牺牲信守诺言的家庭。”
说完这几句话,伯爵就站起身来,准备告辞了。
“您要走了吗,伯爵先生?”
维尔福夫人问。
“很抱歉,我必须得走了,夫人,我此来的目的只是为要提醒你们星期六的那个约会。”
“您怕我们会忘了是吗?”
“您太好了,夫人,可维尔福先生常常有这么多紧急的事要办。”
“我丈夫已经答应了,先生,”
维尔福夫人说。
“您刚才不是看到了,即使他全部输光了,他也信守诺言,更何况他现在还胜利在握呢。”
“那么,”
维尔福问道,“聚会是在您的香榭丽舍大街的宅邸吗?”
“不,是在乡下,”
基督山答道,“所以就更有劳二位赏光了。”
“在乡下?”
“是的。”
“那在什么地方?靠近巴黎是吗?”
“没多远,出城半小时的路程,在奥特伊。”
“在奥特伊?”
维尔福说道。
“不错,夫人曾告诉过我您住在奥特伊,因为她就是在府上的门前得救的。
您住在奥特伊的哪个地方?”
“方丹街。”
“方丹街?”
维尔福呼吸有点急促地大声说道,“几号门牌?”
“二十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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