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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琝脑袋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一个说“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想着那一套”
,两方冲突一直没有个结果。
他很早就意识到了,一世的经历依旧影响着他,未曾摆脱未能摆脱。
谢斯蓉妈妈的那些话他不可以不在乎,因为在乎所以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是划出一道墙,退开点距离,想着等到他能做到的那一天,牵她的手。
“只是现在……”
崔琝说:“等你爸妈同意,然后……”
然后什么?有些话正因为是事实,他无法辩驳。
之后怎么样?崔琝什么都说不出来。
“嗯,我知道了,”
知道他在替她考虑,谢斯蓉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见得他长大见得他学会替别人着想,心里总是复杂。
“谢斯蓉你有养宠物吗?”
崔琝问。
“啊?”
突然的问题让谢斯蓉一愣。
“为什么你捋毛做得这么手熟?”
崔琝笑着地扒下她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抓着。
每次都被他说像给狗捋毛一样,谢斯蓉一鼓嘴,伸出爪子将他头发弄得一团乱。
这俩打闹成一团,忽地听见外边有响动,乍然息声。
谢斯蓉捂住了嘴悄声问:“你奶奶?”
崔琝开了门过去看了看,见奶奶熟睡心里一安,回来摇了摇头:“可能是楼上。”
谢斯蓉松了一口气,看时间到了凌晨两点多,亮了亮时间,问他:“你不睡吗?”
“今天通宵看电影,”
崔琝说。
结果谢斯蓉说要陪着他看,她还兴致勃勃地提议看恐怖片。
“你不怕吗?”
崔琝诧异地问她。
“知道是假的嘛,”
谢斯蓉说,让崔琝把灯关了制造氛围,结果中途吓得要死,非得抱着崔琝靠他身上。
“你还看吗?”
本来崔琝搬了椅子坐床旁边,谢斯蓉后来怕得受不了一定要拖他上来环着他腰就是不放,电影放了上半部,崔琝点了暂停问她。
谢斯蓉眼睛一瞪恼道:“看!
怎么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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