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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在守卫森严的东宫里来去自如,方伍的实力自然是没话说的,即便带着褚箫儿也毫无负担。
入夜后的街道已经没什么人了,褚箫儿被方伍护着坐在他肩上,方伍的肩很宽,身形却很劲瘦,一身夜行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
褚箫儿不想去想褚清寒,强行转移注意,看着视线里不断倒退的房屋,莫名其妙就想到肆予。
“肆予现在应该比你还高了吧?”
褚箫儿的声音很轻,几乎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但方伍还是听清了,只是他没有说话。
褚箫儿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反正方伍在她眼里和肆予没什么区别,一个哑巴,一个不知道费多大劲才能蹦出几个字的半哑巴。
冷风从脸上肆虐而过,褚箫儿鼻子被吹的通红,她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说话间带着浓浓的鼻音:“肆予今年才十三吗?十三岁就长那么高,那我长大后可是岂不是连他下巴都到不了。”
“还会、长。”
方伍费力的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
褚箫儿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还会长的,只是他不知道褚箫儿的内里早就不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了。
她上辈子活到十六,直到死的时候也没见多高。
说来也奇怪,几个兄弟姐妹中不管是褚洛还是褚清寒个子都不矮,却唯独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每次都被人抱着。
不过褚箫儿也不在意,见方伍说的认真便道:“是吗?那就把肆予放出来吧,到时候如果我长不到他那么高,就把你的腿卸下来装我身上。”
方伍不说话了。
入夜的凉风吹在身上还是太冷,褚箫儿有些后悔贺生要给她系上斗篷的时候被她拒绝了,害的现在连个挡风的东西都没有。
只是她的这些想法没有维持太久,或许是方伍的步子太稳再加上她本就容易困倦,还没等进宫她的眼皮就已经开始打架了。
方伍什么都没说,只是脚下默默加快了速度。
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宫门早就落锁了,只是俩人都没有放在心上。
这道门不管对于方伍还是褚箫儿来说都等同无物,反正他们出去的时候也是翻墙出去的。
方伍把褚箫儿送回昭阳殿的时候谁都没有惊动,褚箫儿早在半路的时候就已经困得睡着了,一直到回昭阳殿也没有醒过来。
方伍动作生硬的把褚箫儿放在床上,又给她拉好被子。
看了眼在外间值守的贺礼,对方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只是两人谁都没有先出声,片刻后,方伍隐入黑暗。
褚箫儿的寝殿很大,她要所有人都只能在外面守着,殿内只留着贺礼一个守在外间。
以前他不觉有什么,现在才发现殿里好像太过安静了,方伍走后,贺礼甚至能听到自己和殿下微薄的呼吸声。
褚箫儿总是不分场合的困乏,以前她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十分讨厌,尤其最近她每次睡着之后总是噩梦不断,每次睡醒之后却感觉比不睡的时候还要累。
干什么都昏昏沉沉的,反正也活不久,还不如连药都别吃了,至少脑子还能清醒点。
褚箫儿坐在铜镜前,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么个想法,她眼皮耷拉着,有气无力的。
褚明野这两天明里暗里的问她文书的事情,都被褚箫儿不动声色的敷衍过去。
文书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褚明野,她只说了要帮他拿回来,可没说要给他,以至于褚明野现在对她也多了几分怨怼,不过褚箫儿并不在意。
她今日出门是因为封云锦向宫里传信约她出去听戏,褚箫儿也确实想出去透透风,便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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