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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仕柏真心误会了,他以为若叶会杀光基地所有人是为了给死去的小伙伴报仇,是带着复仇的心思,他见过不少仇杀,但大部分是成年人,若叶这个三观补全小孩子在他眼里就是一块璞玉,稍加打磨就可以为自己所用。
顿了顿,卡仕柏脸上再次挂起了笑容,眼带笑意的对突然若叶说起了一些题外话:
“我有个妹妹,我们兄妹都出生在海上的集装箱货轮上,跟着父母奔走世界各地,虽然有无数的假国籍和假护照,却没有故乡,也不知道所谓的爱国心是指什么。”
若叶呆了,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抱怨他老爹和老妈把他们兄妹生在货轮上?还是在抱怨自己没有故乡啊?不是···这事你怎么跟我说呢?找你爹去啊!
呼出一口气,卡仕柏看着脸色迷茫的若叶,先前的话只是铺垫,看起来已经起到了一定作用,那么最后一击。
“即使这样,我还是对连同胞都杀的你的这种做法,感觉到了一点疑问。”
卡仕柏说着将一只手举在两人眼前,大拇指和食指靠近,只留下一点缝隙,眼睛微微眯起,通过缝隙看着发怔的若叶说道:
“仅此而已。”
若叶现在已经无语了,误会也给我有个限度啊,谁和那些死人是同胞啊,小爷可是纯血藏獒,啊呸呸呸,小爷是纯粹的中国人啊,只是换了个皮囊而已。
而在卡仕柏眼中,若叶一脸呆滞无语的样子是自己的心理攻势起到了作用,心中得意一笑,继续说道:
“虽然这样说,我也想不出杀死加斯多的更好办法,不用在意,战场上到处都是没有答案的疑问。”
说到这里,卡仕柏站了起来,接过手下递来的黑色手提箱,一手托在下方颠了颠,同时淡淡的说道:
“加斯多的死对我来说也不是一个坏结果,派不上用场的部下我不需要。”
视线从手提箱上移开,一手自然垂下,一手提着手提箱,转头看着若叶道:
“我并非想把武器买到这里,而是想用屋企做诱饵,让这基地自生自灭。”
哈咦?
若叶一脸呆萌的看着卡仕柏,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到底想作甚了,没事唠嗑也不能这样啊,你给我松了绑咱俩咋聊都行啊。
卡仕柏把若叶的呆萌当作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完全不知道若叶是如何腹诽他的,抬头看着夜空似是在自言自语道:
“有一条横穿这个国家的军用道路正在建设,为了打基础,这个基地很碍事那是条石油、军人和武器如怒涛般流淌的道路,是这条国家通往繁荣的道路。”
路?
若叶闻言错愕,他终于明白卡仕柏想说什么了,玛尔卡的死,甚至说这个基地的灭亡都是在铺路,铺一条可以令这个国家繁荣昌盛的路,集体利益牺牲个体吗?
这种事情换做约拿可能无法接受,但对于若叶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怎么说呢,接触面不一样,所以两人的三观和思考的方向截然不同。
一个没念过书的少年兵和一个系统学习各种文理知识的人相比,区别就在于后者可以有很多‘路标(历史事件)’可以借鉴,通过多个‘路标’来定位一件事的好坏,而前者只能凭感性和直觉。
卡仕柏这番话被约拿听到,他大概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人死不能复生,玛尔卡死了又搭上这么多同胞的性命,很不值。
而玛尔卡因为一条路死于非命恐怕会让他愤怒还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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