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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鹿栖十分干脆地将他的念想掐死在了摇篮里:“等你像许黑心一样,我打不过的时候。”
许镜洲突然转头看她:“小鹿,你叫我什么?”
林鹿栖一凛,忙赔笑道:“啊,师兄,师兄。”
在追踪金鳌的路上,林鹿栖问起了孟潜。
“师兄,你怎么会和小呆在一起喝茶的?”
“小鹿的朋友,我也应该了解一下,不是吗?”
说这话时,许镜洲的目光投向云头之下被染作金色的秋日山川,思绪似乎飘得有些远。
林鹿栖还是觉得奇怪,继续问道:“你之前说的薛停云,是谁?”
许镜洲答道:“是我多年前下山时结识的一位小友,教过他一些阵法。
不过那时他还是稚龄,如今应该已经长大了,或许模样我也认不出了。”
林鹿栖追问:“所以这个薛停云能穿过天璇峰的阵法?孟小呆也穿过去了,你在怀疑孟小呆和他有什么关系?”
许镜洲思索道:“可能,没这么简单。”
这时东方悟缓缓开口道:“薛停云……莫不是那西晟国的一位皇子?若我没记错,该是西晟那皇帝老儿天生仙胎的宝贝儿子。”
林鹿栖惊道:“不会吧?这你也知道?”
东方悟一副被小瞧了的样子:“别忘了我的身份!
我要是不知道,也忒对不起我的皇帝老爹了!
不过说起来,西晟国的宗室好像是被灭尽了吧?可惜啊,可惜了四师兄青眼有加的小友。”
林鹿栖不怎么关心山下的事,这时才知道西晟国皇室被灭的消息,不由打了个寒战:“这么狠?我只当东越和南昭要瓜分西晟疆土,他们却赶尽杀绝,下手那么残酷?”
东方悟平静地道:“这就是凡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斗争,赶尽杀绝方能不留后患。”
林鹿栖有些胆寒地看了东方悟一眼:“扇子,你家里人也是这么暴力的吗?你……也这样吗?”
东方悟露出一个闲散的笑容道:“我们北恒推德治,行仁政,崇文抑武,可不像他们那帮莽夫一样成天喊打喊杀。
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许镜洲不紧不慢道:“那西晟灭国,不也正是大兴文治的下场?是盛世气象还是纸醉金迷,师弟可别看走眼了。”
东方悟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就多谢师兄提醒了。”
其实即便是不学无术如林鹿栖都清楚,北恒如今是最为强盛的帝国,就算东越和南昭联合起来也无法撼动,并不像西晟那样腐败贫弱,积重难返。
光球指示的方向似乎一直在变化,三人的云头跟了一路,进了无名峰。
看起来,拿了金鳌的人还在不停地转移。
他们追了一阵,终于锁定了一处颇有些华丽的院落,金光越来越耀眼,直指一间屋子。
三人破开屋门,一道刺目的光芒袭来,再睁开眼,屋子里却立着一道人影,身边是一尊硕大的金鳌。
看清那道清瘦的身影,林鹿栖愕然:“孟小呆?怎么是你?”
孟潜起初压根没反应过来,待看了眼身边的金鳌,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涨红了脸,分辩道:“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你们……”
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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