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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别忘了我们上山的本来目的。”
“哦,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们是来找长乐山修炼邪术嫁祸杳兰山的证据的。”
提起这个,林鹿栖顿时不忿,“既然涉及邪术从重处罚,杳兰山不过是被查出几本《代舆十六法》就几乎被定罪,我就不信在这偌大的长乐山上还找不到一点儿和代舆山有关的东西!”
许镜洲道:“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搞清楚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玄机,以确定长乐山真正的位置,若能联系无上殿,必须能够直接将惊羽卫带上长乐山。”
“好,那我们先去别处看看吧。”
林鹿栖一将心思转移便道,“我们去找施老贼的老窝!”
两人在宫殿四周的花木边走着,没有靠近房屋,唯恐突然触到结界现出身形来。
许镜洲边走便道:“从前岱舆仙山便是座无根之山,仙山沉没之后自称岱舆后人的代舆山,仍然缥缈不定,踪迹难寻。
我们似乎总觉得在海上难觅踪影没有那么奇怪,可仔细想想,无论在海上还是在陆地上的群山之中,一个门派行踪飘渺,大概用的是一样的术法吧。”
林鹿栖道:“也就是说,长乐山和代舆山本质上是一样的,如果我们能找到确定长乐山位置的方法,日后还有可能帮助无上殿找到代舆山?”
“也许。
其实我还在想,岱舆仙山和代舆山,究竟是什么关系。”
两人走过之处几乎都寂静无人,便都撤了隐身术,只放轻了脚步小心地走着,交谈的声音也极轻,只能刚好落入彼此耳中。
林鹿栖听了这话,脚步便是一顿:“你的意思是……其实这种术法,岱舆仙山就在用?”
许镜洲望着林鹿栖的眼睛,眼神深邃:“小鹿,其实有的时候,正与邪的界限并不是那么清楚。
何况自仙山沉没已经过去了千万年,如今我们看到的听到的,不过是漫长岁月中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本就难以描摹岱舆仙山本来的面貌。”
林鹿栖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或许上古仙山,与今日我们所认可的名门正派,本就不是一种范畴。”
“小鹿你看,那边是什么?”
许镜洲一手搭在林鹿栖肩上,两人又往前迈了一步。
林鹿栖顺着许镜洲所朝的方向看去,顿时被远处的景象惊到了。
此处背后是一座异常华丽的建筑,大概率是施鼎卓自己所居的房屋。
正因此,此处就是山上最高之处,建筑的东南边一片空旷,视野极佳。
林鹿栖和许镜洲的视线绕过花木的遮挡之后,便可望见相邻的几座山头。
只见周围的几座山与脚下的山高度相差无几,但从此处能够望见之处无一例外都挂着帘幕一般的瀑布,几乎包围了施鼎卓的宫殿正对的大片区域。
阳光下,瀑布之上有绚烂的彩虹轻柔地为雪白的水花织上锦缎,美不胜收。
但在瀑布与彩虹之外,各种光线交织之下,林鹿栖和许镜洲突然看出了隐约的异样——
瀑布边缘,时不时地有白色的流光划过,宛如流星在无色的天空中一闪而逝。
若仔细看那些光芒出现的地方,便可大致连成一片,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罩子笼罩住了长乐山!
只是短短片刻,流光便再也捕捉不到了,让人不禁疑心只是自己眼花。
但林鹿栖和许镜洲对视一眼,便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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