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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很多人都不信,但我和他并没有任何暧昧。
我自认是个容易动心的人,却没有对他动过那种心思,他更是光风霁月不染红尘,我也不知道漫漫仙途中会不会有人有那个能力将他拉下云端。”
花弄影并未质疑林鹿栖的话,反而望着林鹿栖的眼睛释然地笑道:“真好,我看得出来,你们的默契,若说不是血脉至亲都让人有些怀疑。
小师叔,想开一点,早点养好身子也好早点去找许大人,看看他究竟怎样了。”
“嗯。”
林鹿栖点了点头,这时才对天山产生了疑惑,“弄影,你说天山派为什么愿意收留我们?”
花弄影道:“也许……是半年前遭了血洗,才会同情我们这些遭遇意外的人?或者说,如今天山难以与峤山比肩,倒是与世无争,此处位于雪山深处,收留我们不太会损害他们的利益。
这里的人都很心善,一直以宾客之礼对待我和甄奇,对小师叔你也一样。
我知道我们不能给他们添太多麻烦,所以小师叔你赶紧好起来吧,我们早些拜别掌门,也好去做我们该做的事。”
花弄影这样说,林鹿栖也觉得有道理,本想试着下床,却被左边腰侧的伤口疼了个激灵,只好缓缓躺下。
花弄影告诉林鹿栖,药效上来可以睡一会儿,便又按着前几日的惯例去甄奇那边探望。
林鹿栖很快就在安适的氛围中沉沉睡了过去。
屋里只剩下安排过来的两个婢女,汐夏和明秋,安静侍立在一旁。
不多时,一道玄衣身影走进屋里,挥退了婢女,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林鹿栖床边。
他的眉目如同冰雪雕琢出来的一般,精致地挑不出瑕疵,又似乎在冰天雪地里待久了,大部分时候看上去带着冰冷的温度。
但此时,看着床榻上沉睡的少女,他眼中的温柔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与之相伴的,是浓烈的不舍与忧愁,那是一种诀别的神色,是他来到天山之后,一旦想到她就会流露出的情绪。
“栖栖,对不起,我让大夫在药里加了助眠的成分,好好睡一觉吧,也让我……好好看看你。”
薛停云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不会让杳兰山出事的,我会帮你保住杳兰山,哪怕要付出代价。”
“但是栖栖,我必须退出你的生活,可我希望你以后还能那样天真,那样欢快,继续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如果四师兄能好好地守护你,我愿意……看到你们携手。”
“对不起,我曾经那样对你承诺,却无法兑现,你恼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会有怨言。”
“无论如何,栖栖,遇见你,是我此生之幸。”
……
薛停云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藏着越来越浓重的情绪,让整间屋子的空气都为之凝滞了。
林鹿栖在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左手恰好落在了薛停云放在床边的手上。
他触电一般缩回了手,起身离开房间,竟好像急着逃离洪水猛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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